苏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大姐,你自己给人下药,结果被别人捡了漏,你不去反省自己操作失误,还上门来撒泼?
“未婚夫?”
苏酥歪了歪头,故意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
“可陆先生说他尚未娶亲呀?”
林婉清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昨晚算准了时辰,趁夜色爬墙进了陆清辞的院子,本来想趁着药效发作顺势成就好事。
结果刚翻过墙头,就听见屋里传出来一阵娇声。
那声音听得她脚下一滑,直接从墙上摔了下去。
她趴在墙根底下,膝盖磕得生疼,指甲抠进泥地里,听着屋里那动静,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被人捷足先登了!!
她在那间院子里蹲到后半夜,直到屋里的声音终于消停了,才看见陆清辞披着外袍出来打水。
林婉清捏着拳头在墙根底下又蹲半个时辰,最后被她丫鬟连拖带拽地拉走了。
今天一早她就来了。
专门等陆清辞走了之后,来找事儿的。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截了她的胡。
“你!!”
林婉清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在苏酥锁骨的那些痕迹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昨晚跟清辞哥哥在一起的,是你?”
苏酥觉得“清辞哥哥”这个称呼实在太肉麻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她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甚至还微微笑了笑。
“林姑娘说的是哪一晚?”
她语气轻飘飘的,
“昨晚的话,确实是我。”
林婉清气得浑身发抖。
她身后的丫鬟先炸了,指着苏酥的鼻子就骂:
“不要脸!我们姑娘跟陆先生是有婚约的,你******?
一个来历不明的狐媚子,穿男人的衣服,光着脚站在门口,也不知是从哪个窑子里爬出来的。”
苏酥的笑容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