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院子里那架秋千,也因为她说颜色不好看,连夜拆了。
那架秋千是小满画在生日卡上的。
我曾经答应她,等心脏好了,就接她来坐。
现在不用了。
康复中心的院子里,也装了秋千。
下午,院长妈妈给我打来电话。
她站在刚建好的康复中心门口,红着眼给我看宽敞的训练室。
“见夏,设备款还差最后六百万。”
“你别再硬撑了。咱们可以慢慢凑,孩子们等得起。”
我望着账户里刚发下来的月薪。
“两天内就能到。”
“院长妈妈,等设备装好,我就回来。”
她愣住了。
“这次能住多久?”
我看向墙角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
“以后都不走了。”
电话挂断,裴聿川正好进来。
“要去哪里?”
我关掉屏幕。
“福利院有孩子出院,大家准备接他回家。”
裴聿川没有深究,只扔给我一张邀请函。
“今晚的慈善酒会,你陪我去。”
酒会主题是困境儿童医疗救助。
我换好礼服下楼时,苏晚棠已经挽住了裴聿川的手。
她身上的裙子,是裴聿川去年为我订的生日礼物。
那晚他喝醉了,将我按在怀里,一遍遍喊的却是苏晚棠。
第二天,他让人送来这条裙子,说算补偿。
如今正主回来,连补偿都该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