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人员将画面暂停,逐步放大。
像素并不清晰,只能勉强看见耳后有一道浅色疤痕。
姜明月却认得。
顾承泽十七岁时出过车祸。伤口缝了七针,疤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发际线。
结婚以后,她曾经无数次摸到那里。
“是他。”
她声音很轻,却没有犹豫。
警员继续播放地下**的监控。
男人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车辆驶离酒店,没有前往机场,也没有驶**何一条出城高速。
沿途监控最后一次拍到它,是在市中心。
警员将路线投到地图上。
红线穿过三条街道,在顾氏总部附近消失。
“目前只能确认,车辆没有离开本市。后续还在排查。”
姜明月看着地图上那个代表顾氏大楼的标记。
顾承泽没有躲***,他就在这座城里。
也许从她接管顾氏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在某个地方,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进他准备好的局。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一句话。
明月,我回来了。
(加更,这本书不会连签约都过不了吧?)短信进来的下一秒,姜明月又收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她和顾承泽住了三年的婚房。
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茶几上放着半杯水,旁边摆着一只白色药盒。
药盒的名字,她到死都不会认错。
那是她流产前,沈兰芳亲手送到她面前的“保胎药”。
照片下面只有一行字。
今晚十二点,顾氏顶层,带上真正的遗嘱,一个人来。
姜明月盯着那只药盒,指尖一点点收紧。
姜明月把照片交给负责案件的警员。
十分钟后,收到消息的陆沉舟赶到警局,身上的西装还带着深夜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