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焦的车架，变形的车门，白布盖着的**轮廓。
每一张都触目惊心。
“这五起车祸，三起在羊城，两起在莞城。”
章天爱用手指敲了敲照片。
“这些车祸的共同点是，死者都有黑道**或者跟黑道有关联。”
程向低头看着那些照片，嘴角那抹吊儿郎当的笑慢慢收了。
他看到了其中一张照片，正是他那辆黑色佳美。
车身已经完全变形，成了一堆废铁。
要不是地上散落的那半张车牌，他根本认不出是自己的车。
“你的意思是……”
程向抬起头。
“有人专门在**跟黑道相关的人？”
“目前是有这种可能。”
章天爱收回照片，重新装回档案袋。
“凶手很狡猾，每次都伪装成肇事逃逸。”
“到现在还没头绪？”
“泥头车是**，车上没有指纹，事发路段没有监控。每一起都是这样，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章天爱把档案袋封好，推到桌角。
“你运气很好，今晚死的是别人。”
她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所以，目前你是唯一一个死了的活人。”
她敲了敲桌面，似乎在提醒程向。
“如果你知道一些什么，请你如实交代。因为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你没死，接下来你要面对的，很有可能是职业杀手。”
职业杀手？！
原主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傀儡堂主，谁会请职业杀手杀他？
随便找一个道上的刀手就能把他剁了。
但程向现在根本没心思想和章天爱探讨这些。
他一心就想着怎么结束这场问话，回去找雷若楠续火花。
他靠在椅背上，眉头蹙起，片刻又舒展开，心里已经想好托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