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正门被推开。
几名经侦干警和**走进来,领头警官举起批捕令。
“周建明,唐莉!你们涉嫌巨额职务侵占,******,以及昨夜金域华府蓄意投毒伤人,现依法执行逮捕!”
警员上前分开两人,**接连扣上。
唐莉跪在地上,爬过去抱住警员的裤腿。
“**同志,我自首!我全招!全是周建明逼我代持的,假账也是他逼我做的!我转污点证人,求你们从轻发落!”
“你说什么?!”
周建明的头转过去,眼白里全是血丝。
“好啊……好啊,唐莉,你个喂不饱的母狗!”
他被两名警员架着,肩膀撞开身边的人,挣脱出半步。
他没有扑向唐莉。
调音台旁,那个穿工装的年轻人落进他的视线。
唐莉交出去的是证据,把他从董事长位置上拽下来,当着全省媒体掀开脸皮的人,却是陈望舒。
“陈望舒!”
周建明抄起台侧的金属谱架,朝调音台抡过去。
“盛景是老子的命!小**,凭什么毁了我,**吧!”
谱架带着风砸下来。
陈望舒把管钳横到身前,肩膀已经绷紧,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别让那玩意儿砸中脑袋。
身侧有人踏过红毯。
温南乔切进来,身体腾起,高踢落在周建明膝弯。
“砰!”
两百斤的身子跪到大理石阶边,谱架脱手飞出,把第一排空椅撞得散了架。
冲赶来的**挑了下眉。
“当众行凶,再添一条,警官,卷宗里记清楚。”
两名**上前扣住周建明。
他被反剪双手架起来,脸上的三道血痕还在渗血,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没人听清。
另一边,唐莉的哭喊被人群切开。
两人一前一后,被押出了会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