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前付款四点二亿，设备在哪里？”
第二份。
“三个月前付款三点八亿，有没有报关记录？”
剩下五份一起落在会议桌中间。
“七笔钱，合计十八点六亿。”
“项目部不知道采购，仓库没有入库记录，瑞森资本连一张出货单都没有。”
姜明月看了一圈。
“我昨天只查了半年的账，各位在顾氏做了这么多年，谁能告诉我，这些设备在哪里？”
袁董脸上的冷笑没了。
几名董事互相看了看，没有人回答。
顾振川沉声说：“这些都是承泽经手的项目。他已经不在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度过危机。”
“所以我才更要管账。”姜明月收回合同，“袁董还有问题吗？”
袁董绷着脸，没有再说话。
上午九点十分，签约正式开始。
姜明月面前放着厚厚一叠文件。
这份新的担保协议加上了明确的生效条件。
顾氏需要完整披露重大债务和关联交易，获得的授信只能用于约定债务和南港项目，担保金额上限为三十亿。
如果存在未披露的重大财务问题，银行有权中止授信审批。
姜明月拿起笔。
顾振川和沈兰芳都在看着她。
她没有犹豫，在最后一页签下了名字。
姜明月。
三个字落下，顾振川紧绷了一早上的表情松动了一些。
银行代表接过文件，正要交给身后的工作人员，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起身走到一旁。
不到半分钟，他的脸色已经变了。
“赵总，怎么了？”顾振川问。
银行代表挂断电话，没有马上坐下。
“顾董，刚才接到合规部通知，贵公司与瑞森资本之间的七笔交易涉及未披露的重大资金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