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裴总监,”
她捧着杯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那个手机的钱……要不我多少贴点吧。这么贵的东西白拿,我用着不踏实。”
“贴钱?”
裴司瑾抬眼看她,嘴角似乎弯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你不是已经贴过了吗?”
许桑宁一愣:“什么?”
裴司瑾伸出手,比了个八的手势,声音不咸不淡:
“那八百块,就当是你买手机的钱了。”
许桑宁:“……”
她想起昨天早上在酒店,自己把身上仅有的八百块现金掏出来,像付嫖资一样付给他。
恨不得把脸埋进咖啡杯里淹死。
“裴总监,您又在开玩笑了。”她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
她好心掏出全部身家给他,他居然还拿这个嘲讽她。
算了,本来她对于手机贴钱的事儿也只是客套一下,没想真的贴钱。
这手机两万多,要是真要她贴个一万块,岂不是要透支两个月工资,****才凑得够?那她还活不活了。
“裴总监,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下去工作了。”
许桑宁把杯子里的卡布奇诺一口闷了,站起来就往门口走。
可刚到门口,她就忽然感觉下腹一阵剧烈的坠痛。
许桑宁眼前一黑,腿下一软,整个人顺着门框往下滑,重重地跌坐在地板上。
“好疼……”
裴司瑾见状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几步跨到她面前蹲下。
“许桑宁,你怎么了?”
许桑宁疼得厉害,嘴唇发白,虚弱得话都说不利索,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疼……”
尾音颤得厉害。
那种痛比痛经要猛烈得多,一阵一阵地绞着,从腹部蔓延到后腰。
她本能地蜷起身子,双手死死按着小腹,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哪里疼?”
裴司瑾的声音比刚紧了几分。
“……肚子。”许桑宁蜷得更紧了,整个人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