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那边林樾的声音带着笑,“我刚从飞机上下来,就看见了你的消息。”
“啊,你要是很忙的话,我改天——”
“不用改天。”林樾打断她,“明天后天我有飞行任务,走不开。今天行不行?就今晚,我刚从航班上下来,正好空着。”
宋时宜想了想,反正自己也没安排,回去也是啃手册啃到半夜。
“行,那今晚吧。”
“你在哪?我来接你。”
“我在南航大楼门口。”
“行,我大概十分钟后到。”
挂断电话,宋时宜拢了拢外套,初春乍暖还寒,风过来还是有些冷。
大约等了七八分钟,一辆深灰色的SUV从停车场方向开过来,打了右转向灯,缓缓在她面前停稳。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露出林樾那**光帅气的笑脸。
“上车。”
宋时宜拉开副驾驶的门弯腰坐了进去。
与此同时,南航大楼的旋转大门里走出几个穿着制服的空乘。周若薇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飞行箱,旁边跟着程蔓和另外一个年轻的乘务员。
程蔓眼尖,第一个看见了路边那辆车和弯腰上车的女人。脚步一顿,用手肘捅了捅周若薇的手臂。
“师傅,你看那边。”
周若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瞧见宋时宜坐在副驾驶和林樾说话的样子,笑容刺眼。
“那人到底是谁啊?都上林机长的车了,够厉害的。”程蔓语气有点酸。
旁边那个年轻的乘务员也探头看了一眼,小声嘀咕:“长得倒是挺好看的。”
周若薇脸色沉下来。
程蔓急忙说:“好看有什么用,女人主动很掉价好不好?”
几个人的碎嘴声在空旷的大楼门前格外清晰,顺着夜风飘出去老远。
方蔺祁刚从另一侧员工通道出来,听见这话眉心一皱。
陈执亦是头疼,先前公司就出现过乘务员私下蛐蛐乘客,被乘客当场听见后投诉的事情。
为此,方蔺祁特意在会议上提及此事,要求对乘务部门进行整顿。
没想到这整顿了一个月,就整顿出这么个效果。
不仅乘务员们丝毫不知悔改,继续在背后议论人,还叫方蔺祁给听见了。
方蔺祁偏头朝玻璃门外看去,目光掠过路边那辆正要起步的车。
突然又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