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姝声如蚊蚋:“承安说二爷找我。”
齐纵才是哦了一声,“你先去书房等着。”
沈清姝应了声是后,便逃也一样的出去了。
齐纵看着她的背影,轻笑一声,才是又去到屏风后换衣服。
承安领着沈清姝去书房的路上,也不由腹诽,这二爷怎么一会儿换个地儿的。
等到了书房,这次沈清姝没等多久,齐纵便过来了。
起初沈清姝还不敢多看,但是垂眸看他经过她时,是正常的衣摆,这才松了口气。
这里是书房,他总归不会像方才那样。
但是双颊还是很烫,沈清姝闷闷问道,“二爷叫奴婢过来所为何事?”
齐纵走到桌案边,将昨天那本《太湖渔山纪游》递给沈清姝,“还你。”
沈清姝抬眼看向齐纵,他这会儿又恢复了昨天那般,对自己冷冷淡淡的模样。
沈清姝怔怔接过,不知道是不是不经意,他的指腹与她的短暂相接。
齐纵随手又从书桌上拿起一卷文书。
沈清姝一时有些没明白,齐纵叫自己过来,就只为了还书吗?
这种事,她也不好意思说让齐纵叫人去给自己送,她自己来取倒也合理。
但是他随意吩咐个下人,告诉她一声过来拿了便是,大可不必像现在这般,他亲自面对面地还给她。
还撞上方才那么令人羞耻的场面。
沈清姝扑棱着乌溜溜的杏眼,疑惑问:“二爷找我来,就是为了还我书吗?”
齐纵心里掠过几分愉悦,转头看她时却仍旧不显不露,反而有些戏谑问道,“不然呢?”
又朝她逼近一步,“还是说,你希望我找你有什么事?”
沈清姝连忙后退,摇了摇头。
这语气让她有种错觉,倒不像是他找她,好像是她自己跑来找他一样。
沈清姝只好又慌忙说道:“二爷往后有别的东西,吩咐了人让我过来取就好了。”
说完便觉得有些失言,她同他哪还有什么往后别的东西。
只见齐纵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好。”
沈清姝又红了脸,“奴婢的意思是,”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以后也不会有别的东西。
就听齐纵说,“天色不早了,回吧。”
沈清姝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自己确实应该取了书就走的,不知道为什么又多说了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