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香槟,还是被吓失禁的尿液。
他面如死灰,一动不动。
十分钟。
就十分钟。
天晟酒业引以为傲的资金链。
被台上这个高中没毕业的年轻人,用几组数据和简单的逻辑。
像切豆腐一样,切了个稀巴烂。
江蛰把麦克风插回支架。
激光笔随手扔在***。
滚了两圈,停在边缘。
他握住鼠标,关掉大屏幕上的数据墙。
宴会厅的灯光重新亮起。
江蛰走下讲台。
皮鞋踩在木质台阶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
大厅里死寂了两秒。
没人说话。
全都被这场干净利落的绞杀震住了。
突然。
角落里有人举起双手。
拍了一下。
声音清脆。
像是一个点燃引线的信号。
“***。”
掌声从后排蔓延开来。
迅速席卷整个宴会厅。
雷鸣般的掌声爆发。
震耳欲聋。
这绝不是出于上流社会的客套。
而是这些手握重金的资本家,被绝对的智商降维打击后,发自内心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