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净吧。”
店员递来纸巾。
我刚要接,苏承却把一块白布扔在脚边。
“用手擦不干净。”
“跪着擦,仔细一点。”
我抬头看向贺知遥。
她明明听见了,却始终没有抬眼。
我只好伏下身,把那块根本不存在的污渍反复擦拭。
八年前,她创业最难的时候,我也这样跪在出租屋里,替她擦掉衬衫上的咖啡。
那时她握住我的手,说以后绝不会让我受委屈。
现在,让我跪着的人,是她的新郎。
而她就在三米之外。
“这样可以了吗?”
我问。
苏承看着镜中的自己。
“听说你现在连十万块都拿不出来了?”
“是。”
苏承笑了。
几个店员也低下头,努力忍住笑意。
他抬起戴着钻石腕表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这块腕表,知遥花了六百八十万。”
“只要我开口,她什么都会给我。”
我没有接他的话。
“只要你让她解冻账户,我婚礼后就离开,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苏承眼神微动。
他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
“你舍得?”
“你赖在知遥身边五年,不就是等她回头吗?”
我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