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已经关了。
总不能现在再把人赶出去。
窗外月色正好，从半开的窗子斜斜落进来，铺过桌沿，也落在她肩头。
苏晚棠今夜穿得素净，乌发没有白日里挽得那样齐整，已经散下大半，几缕贴在颊边，还有一缕落在颈侧。
月光从发间落下来，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干净，连耳后的那点薄红都藏不住。
陆昭看了一会儿。
苏晚棠终于受不了，抬手挡住他的眼睛。
“别看。”
陆昭握住她的手腕，却没用力，只是不让她继续挡着。
“刚才是谁自己把门关上的？”
苏晚棠脸更红了，小声道：“关门又不是让你一直看。”
“那看哪里？”
“我怎么知道...”
“那我还是看你。”
苏晚棠本来想再瞪他。
可两人离得太近，抬起眼时，正好撞进陆昭的视线里。
她那点气势一下就没了。
安静片刻，苏晚棠自己往前走了一小步。
额头轻轻抵在他胸前。
陆昭抬手揽住她，她肩膀僵了一瞬，很快又慢慢松下来。
“公子。”
“嗯？”
“我现在知道了。”
陆昭低头看她。
苏晚棠没有抬脸，只抓着他衣襟，声音越来越轻。
“那晚你问我，是不是自己想。”
她停了一会儿。
“现在能答了。”
陆昭没有替她把后面的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