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刚还算客气的神色瞬间没了。
他把***抽回去,慢条斯理擦了一下。
“八年不见,混得不错啊,都坐进窗口了。”
他语气里的轻蔑,和八年前一模一样。
那时我在医院走廊堵住他,他也是这样靠在苏晚身后,看着刚从***出来的我。
“哥哥,人死不能复生,总不能让我陪他一条命吧?”
我握住鼠标的手紧了一下。
屏幕右下角,星期一,上午十点十七分。
他的政审材料,周五下午五点前必须提交,还剩九十六小时。
苏晚终于开口:
“姜承屹,这是工作场合,别胡闹。”
八年了,她还是习惯用这种命令语气叫我。
“阿晨的申请材料合法齐全,你有什么问题,按规定处理。”
我点开系统,把申请状态从“待审核”改成“待核验”。
“申请人涉及历史案件线索,需要进一步核实。”
温逸晨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姜承屹,你弟弟那件事早结了,警方都没定我的罪,你凭什么?”
我盯着他。
“凭申请材料需要核验。”
“姜承屹!”
苏晚冷声打断。
八年前,她在医院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时,就是这样的眼神。
冷静,不耐烦。
像我悲痛欲绝的弟弟和母亲,只是她日程表上两个需要尽快处理掉的麻烦。
“盖章。”
我抬眼看她,八年过去,她居然还觉得,只要她说一句,我就该照做。
“盖不了。”
她掏出手机,十分钟后,王主任一路小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