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师父的心腹大患,他临死时最放心得下的就是我。
他边**边叮嘱:「你命最硬,定要帮为师报仇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师兄师姐送到了仇人的府上。
我天资愚钝武力平平,怎么报仇?
这不是闹着玩吗?
师兄师姐们信心满满:「不用舞刀弄剑,你命硬,克死他就行!」
……
师父下山一趟,回来时浑身是伤气息奄奄。
师兄师姐们跪了一屋子,哭声此起彼伏。
我年纪小个子小,哭都哭不到最前面。
师父吊着一口气,一一叮嘱他们务必冷静,不要冲动。
要保全自身,不要做傻事。
终于轮到我了。
我眼泪汪汪地挪到床边。
师父看我一眼,再看我一眼。
艰难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玉佩塞给我:「凭这个信物,你去山下的裴家。」
「你命硬,帮为师报仇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啊???
师父,我入门三年来,的确是好吃懒做。
一直以来便是你的心腹大患。
可你不能这样坑我,我实在担不起这重任。
我哭得更大声了,师父一脸欣慰。
「你如今总算懂事了些。」
「整个师门里,数你年纪最小,以后掌门之位就交给你了!」
不不不!
这什么逻辑?
大师兄入门最早,平日里宗门事务都是他处理。
二师姐天纵奇才,武功最强。
......
就算是性子糯叽叽的六师兄,那也比四体不勤的我更合适啊!
我拒绝的话还没出口。
师父「嘎嘣」一下,断气了......
师兄师姐们不顾我的反对,将掌门十寸高的**扣在我头上。
好重!
差点把我颈椎压折。
给师父守灵期间,我哭得眼睛肿如核桃。
心想我都这么情真意切了,师兄师姐们总该心软,别让我去送死了吧。
可天不遂人愿,师父头七一过,师兄师姐们就迫不及待将我「送」到山门口。
我诚恳地悔过,眼泪汪汪。
「大师兄,我以后再也不违反门规了。」
「二师姐,我今后绝对不睡**,一天练八个时辰的功。」
......
「六师兄,我再也不会趁你睡觉偷偷给你化妆了。」
「报仇这活,我是真不行啊......」
大师兄轻声问:「师父的养育之恩、临终之托,你决定视而不见?」
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
三年前若不是师父从战场上把浑身是血的我捡回来,我现在怕是骨头都能当柴火烧了。
罢了。
横竖就是一死。
我紧紧握着二师姐的手:「师姐,有什么速成的杀招,能让我瞬间击毙敌人吗?」
我怕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
二师姐摇摇头:「没有!」
六师兄温柔宽慰我:「石榴,你不要慌!」
莫非有妙计?
「你肯定打不过他。」
「但你命硬,你只要去他身边,自然就能克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