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他说**一个人在老家不方便,我便让董美琴搬进来。
前面那间铺子闲着,她说想卖点烟酒饮料打发时间,我也同意了。
没收租。
没要水电。
连营业执照需要场地证明,都是我亲自跑去办的。
她嘴上说“晚棠懂事”,背地里却跟邻居说:“这铺子以后都是我孙子的,儿媳妇只是住进来享福。”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贺砚舟。
他发来一笔转账。
十万元。
备注:离婚补偿,别再惦记拆迁款。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眼前有点发黑。
我妈坐在旁边,小心翼翼问:“晚棠,怎么了?”
我收起手机,笑了笑:“没事,垃圾短信。”
话音刚落,贺砚舟电话打进来。
我走到走廊尽头接起。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
“晚棠,消息你看到了吧?”
“我就直说了。”他顿了顿,“我们离婚吧。”
走廊里消毒水味很重。
我靠着墙,心口冷得发麻。
“理由?”
“这几年我们一直没孩子,我妈压力很大。你也知道,她就盼着抱孙子。”他叹了口气,装得很为难,“再拖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我笑了一声:“所以十万,是你给我的打发费?”
他不喜欢我这个说法,语气沉了些。
“别说得这么难听。我们夫妻一场,我没亏待你。你嫁进来三年,吃住都在家里,也没让你还房贷。十万不少了。”
没让我还房贷。
因为那套房子根本没有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