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我。
“这几天别上班了,请假在家照顾。”
“公司有事。”
“什么事能比丈夫的身体重要?”
我把体温表放在床头。
“三十七度一。”
婆婆拍了拍被子。
“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那就去请假。”
“请不了。”
她的手停在被面上。
“你丈夫为了救人,连骨髓都捐了,你连几天假都舍不得请?”
“您可以留下。”
“我腰不好,晚上睡不好。”
“他妹妹也住在本市。”
“她要带孩子。”
“所以,只能我。”
“你是妻子,不是你是谁?”
我把药片倒进陆承远掌心。
“他决定的时候,没有把我当妻子。”
“需要照顾了,倒想起来了。”
婆婆张开嘴。
陆承远把药咽下去,杯子往床头一放。
“差不多得了。”
“我都成这样了,你还抓着这点事不放?”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该吃药了。”
“我不是在喂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