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因专访议论我什么时候失宠,等着落井下石的人,看着不断被裴峥拍下,送到我眼前的拍品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分神间,裴峥又拍下一个戒指,就要替我戴上。
就在触及指尖时,会场的侧门被人撞开,纪澄有些狼狈的身影闯了进来。
她身上的米色风衣被扯烂了半边,手臂渗着血,身后是满脸横肉的保镖。
戒指蓦地掉落。
鸽子蛋滚落在纪澄脚边。
“账本我已经交上去了,”她捂着胳膊,没看那枚戒指,声音冷得发脆,“你们就是抓住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原本搭在我腰间的手瞬间抽离。
我定定看着裴峥上前,横在纪澄和保镖中间。
“你让开,”纪澄用力推他的肩膀,“我敢查就敢认,用不着谁来保。”
保镖急着夺她的录音笔,拉扯间,两百斤的壮汉撞向一旁的香槟塔与两米多高的水晶展台。
“轰——”
展台朝着我当头砸过来,香槟塔对着纪澄迎面倾覆。
我下意识后退却崴了脚,痛呼出声:“裴峥!”
可他连余光都没分给我,将纪澄护在怀中,任由高脚杯砸在后背。
眼看水晶展台就要砸到我,跟在我身后的专属保镖冲上来,展台狠狠砸在他的脊背。
保镖闷哼一声,踉跄着跪伏在地,后背瞬间被划开数道狰狞血口。
巨大的冲击力被他尽数接下,只有零星几块碎片扫过我的小臂。
裴峥这才回过头,视线落在我渗血的小臂上:“受伤了?”
我没理会,冲着旁边吓傻的侍应生厉喝:“叫救护车!”
“我看看你的手。”裴峥俯身伸手。
我侧身避开,他脸色微沉,警告道:“适可而止。”
我知道,在他看来,我又在使小性子无理取闹。
僵持间,纪澄嗤笑,淡淡开口:
“关小姐,我对你的裴先生不感兴趣。”
“别把雌竞那套用在我身上,我没空看你在这儿借题发挥。”
我取下披肩,压在保镖背上的伤口,而后抬起头。
“雌竞?”
“我的保镖因为你带来的祸事躺在血泊里生死不明,我叫救护车救人,你脑子里装的全是我在和你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