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发现妻子流产单的签名是别的男人,我回归研究所后她悔疯了》本书主角有赵刚沈玉兰,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桌子”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厂区家属联谊会上,刚满二十岁的男学徒借着酒劲大声炫耀:“我摸过沈厂长大腿。”“上个月她大腿根意外烫伤,每天都是我替她上的药。”现场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偷偷瞄向我这个窝囊废老公。车间主任唯恐天下不乱地嘟哝一句:“哟,那沈厂长那儿的皮肤娇嫩不?”男学徒故意挺直腰板,意有所指地说:“那肯定嫩的出水啊!”我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身边的妻子沈玉兰,指望她澄清。她非但没有解释,反而白了我一眼:“...
《发现妻子流产单的签名是别的男人,我回归研究所后她悔疯了》精彩片段
厂区家属联谊会上,刚满二十岁的男学徒借着酒劲大声炫耀:
“我摸过沈厂长大腿。”
“上个月她大腿根意外烫伤,每天都是我替她上的药。”
现场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偷偷瞄向我这个窝囊废老公。
车间主任唯恐天下不乱地嘟哝一句:“哟,那沈厂长那儿的皮肤娇嫩不?”
男学徒故意挺直腰板,意有所指地说:“那肯定嫩的出水啊!”
我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身边的妻子
沈玉兰,指望她澄清。
她非但没有解释,反而白了我一眼:“人家开个玩笑,你别那么小肚鸡肠行不行?”
接着她又转头对着学徒笑骂:“小兔崽子,就你话多!”
两人眉目传情,完全没把我这个丈夫放在眼里。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只绿毛龟的笑话。
我站起身,拿起麦克风,声音传遍整个礼堂。
“我也说个秘密吧,明天我就和
沈玉兰去民政局办离婚。”
1
大礼堂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刚最先反应过来。他眼眶瞬间憋得通红,肩膀一塌,委屈巴巴地看向周围。
“陆哥,我就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你这当众提离婚,不是存心让沈厂长下不来台吗?”
众人神色各异,窃窃私语声像**一样嗡嗡作响。
沈玉兰脸色铁青。她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印着先进生产者的搪瓷茶缸,狠狠砸向我的面门。
砰!
额角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进眼睛。视线被血色模糊。
“陆建国!你发什么疯!”她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
赵刚还是个孩子!开两句玩笑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肚量连针眼都不如?”
我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指尖的殷红,扯了扯嘴角。
“孩子?二十岁的孩子,天天反锁门给你大腿根上药?”
沈玉兰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恼怒掩盖。她几步冲到我面前,端起桌上的半杯白酒,硬往我手里塞。
“少在这胡说八道!立刻端着酒给
赵刚赔罪!今天你要是不把这杯酒喝下去,下个月的粮票和肉票你一张都别想见!”
威胁。永远是这套高高在上的威胁。
我冷眼看着面前这个我护了十年的女人。她烫着时髦的招手停,穿着的确良衬衫,满身都是厂长的高贵气派。
“赔罪?”我甩开她的手,酒杯砸在**石地板上,碎玻璃溅了一地,“
沈玉兰,这厂长的位置坐久了,你真以为自己是个土皇帝了?”
没等她发作,我转身走向大门。
“陆建国!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回来求我!”
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吼声。我脚步未停,推开沉重的木门,冷风灌进衣领,吹散了礼堂里的浑浊空气。
走到窗外,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礼堂内,
沈玉兰已经坐回了原位。她正用自己的筷子夹起一个白菜猪肉馅的饺子,动作自然地喂进
赵刚嘴里。
赵刚挑衅地朝窗外瞥了一眼,嚼得满脸得意。
我收回目光,顶着风雪朝**楼走去。
回到家,我翻出那个破旧的帆布包,开始往里塞衣服。
桌上的红灯牌收音机正滋滋啦啦地响着。
“下面是机床厂
赵刚同志为
沈玉兰同志点播的一首《甜蜜蜜》,祝沈厂长青春永驻......”
甜腻的歌声在逼仄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无比讽刺。
我拉开五斗橱最底层的抽屉,准备拿户口本。手摸到最里面,触到了一个硬纸壳。
抽出来一看,是一张夹在旧报纸里的单据。
市妇幼保健院,《人工流产手术同意书》。
日期是半个月前。
那段时间,
沈玉兰说去省城开交流会,整整走了一个星期。
目光下移,落在患者签名处:
沈玉兰。
而在家属签字那一栏,龙飞凤舞地签着两个字:
赵刚。
轰的一声,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十年前,为了救落入冰窟窿的
沈玉兰,我被冻得大病一场,医生说我伤了根本,这辈子极难有自己的孩子。
这十年,我做梦都想要个孩子。我四处寻医问药,喝了无数苦得让人作呕的中药。
她竟然怀孕了。
她不仅怀了孕,还偷偷打掉了我期盼了十年的骨肉。
而那个陪她去打胎、给她签字的家属,是个野男人。
我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纸,纸张边缘被揉得粉碎。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惨笑,笑得眼泪混着额头的血水砸在地上。
转身走到洗脸架前,我端起那个印着大红双喜的搪瓷脸盆,狠狠砸在地上。
哐当!
脸盆瘪了,红漆成片剥落。
我找出一张信纸,刷刷写下离婚申请,连同那张流产同意书拍在桌上。
拎起帆布包,我大步走入黑夜。
2
沈玉兰一夜未归。
次日清晨,我提着行李来到老家家属院。推开院门,堂屋里传出阵阵笑声。
沈玉兰坐在炕头上,手里端着一缸子麦乳精。我父母陪坐在两旁,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看到我进来,
沈玉兰放下茶缸,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
“爸,妈,你们看看建国。我每天在厂里起早贪黑,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他倒好,在联谊会上当着全厂的面给我甩脸子,还闹离婚。”
我妈赶紧拿毛巾给她擦眼泪,转头瞪着我。
“建国!你又抽什么疯?玉兰现在是厂长,你一个钳工,怎么就不能多体谅体谅她?”
我没搭理我妈,大步走到炕前,将那张带着血印的流产同意书甩在矮桌上。
“体谅?体谅她怀了我的孩子,背着我偷偷打掉?还是体谅她让野男人在单子上签字?”
沈玉兰脸色瞬间惨白。她猛地站起来,浑身发抖地后退了一步,死死盯着那张纸。
“你......你翻我抽屉?”
我盯着她的眼睛,步步紧逼。
“
沈玉兰,半个月前你借口去省城开会,其实是去妇幼保健院打胎。家属签字是
赵刚。你敢说这字不是他签的?”
堂屋里死一般寂静。
突然,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我爸抄起纳鞋底的锥子,狠狠砸在我的背上。
“混账东西!玉兰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生孩子?打个胎怎么了?你非要闹得满城风雨,让全家跟着你丢人现眼吗!”
我捂着后背,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我爸。
我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我的腿。
“建国啊,你弟弟下个月就要顶职进厂了,咱们一家老小的城镇户口还得指望玉兰帮忙转正。你可千万不能离婚啊!你就当为了这个家,忍忍吧!”
血脉至亲,为了利益,连最基本的底线都不要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看着举着锥子的父亲,心底一片冰凉。
沈玉兰见状,底气瞬间足了。她走过来,一把将我拉到院角。
“陆建国,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你不能生,你知道的,孩子也不是你的,那次下乡视察,我喝多了,
赵刚扶我回招待所......就那一次。我打掉孩子,还不是为了保全你的面子?难道你要我生下来,让全厂看你的笑话?”
她理直气壮地看着我。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把单子烧了,明天跟我回厂里上班,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恶心。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我和
沈玉兰收养了五年的烈士遗孤养女丫丫跑了进来。
她手里攥着一只绿色的铁皮青蛙,看到我,立刻冲过来,狠狠朝我身上吐了一口口水。
“呸!大坏蛋!你欺负厂长妈妈!欺负
赵刚叔叔!
赵刚叔叔给我买铁皮青蛙,你只会给我做破木头车!我不要你当爸爸了!我要
赵刚叔叔当爸爸!”
童言无忌,却像一把最钝的刀,生生锯开我的心脏。
这五年,我省吃俭用,把最好的口粮都省下来喂进她的嘴里。半夜她发烧,我背着她在大雪里跑了十里地去医院。
现在,她手里拿着野男人买的玩具,咒骂我是坏蛋。
我看着这个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父母,妻子,养女。
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我彻底成了一座孤岛。
我扯起嘴角,冷冷笑出声。
“好。真好。”
3
十年前的
沈玉兰,只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临时工。
她家逢巨变,被人排挤。为了保她平安,我主动放弃了去苏联深造的保送名额,留在厂里护着她。
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画出那套核心齿轮的改进图纸。为了让她转正,我把图纸的署名权无偿给了她。
她踩着我的心血,一步步爬上了厂长的宝座。
婚后,我甘愿退居幕后,做一个普通的八级钳工。
而她呢?
大搞裙带关系,把厂里弄得乌烟瘴气。
半年前,我下夜班提前回家,撞见她在废弃仓库里和
赵刚衣衫不整。她一边系扣子,一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在排查消防隐患。
我那时竟然信了。
回忆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我甩开
沈玉兰的手,退后两步,冷硬地看着她。
“想翻篇?可以。答应我三个条件。”
沈玉兰环抱双臂,下巴微抬。
“说吧。要多少钱补贴你父母?”
“第一,开除
赵刚的厂籍,赶出家属院。第二,归还当年那套核心技术图纸的署名权。第三,明天早操,你在全厂广播里念检讨,承认你乱搞男女关系。”
沈玉兰愣住了。随即,她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嘲笑。
“陆建国,你是不是****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满脸鄙夷。
“开除
赵刚?现在厂里三分之二的外省订单,都是
赵刚陪酒拉来的!他比你这个只会对着铁疙瘩敲敲打打的废物强一百倍!”
“还有你那破图纸,早就过时了!现在谁还看那堆废纸?让我全厂广播检讨?你算什么东西!”
她越说越激动,眼神里满是轻蔑。
“陆建国,我告诉你。离了我,你连饭都吃不上!你这辈子只能去大街上掏大粪!”
我不再废话,转身走进堂屋,背起昨晚收拾好的铺盖卷,大步往外走。
“你走!有骨气你别花我一分钱!”
身后的谩骂声被风雪掩盖。
我背着铺盖卷,走到街角的国营招待所。
掏出工资存折递给前台。服务员翻开看了一眼,退了回来。
“同志,你这存折前天就被家属挂失冻结了。取不出钱。”
我僵在原地。
摸遍全身口袋,只有几毛钱零钞,连一张全国粮票都没有。
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气温降到了零下二十度。
没有钱,没有粮票,没有介绍信。
沈玉兰这是要绝了我的活路,逼我回去向她摇尾乞怜。
我裹紧单薄的棉大衣,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漫无目的地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我来到城郊的一处废弃砖窑。
**里漏着风,满地都是碎砖头和枯草。
我找了个避风的角落,铺开铺盖卷,蜷缩在里面。胃里空空如也,寒气顺着骨缝往里钻。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4
深夜,一阵刺耳的马达轰鸣声打破了砖窑的死寂。
刺眼的远光灯直直照进**,晃得我睁不开眼。
赵刚穿着崭新的军大衣,骑着
沈玉兰特批给他的偏三轮摩托车,嚣张地停在**口。
他跳下车,手里拎着一根生锈的铁棍,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哎哟,陆哥。这大冷天的,怎么睡这儿啊?”
他踢了一脚我的铺盖卷,满脸戏谑。
“沈厂长让我来看看你死透没。你要是没死,就赶紧回去磕头认错。”
我坐起身,冷冷盯着他。
赵刚凑近蹲下,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炫耀的**。
“陆哥,其实打胎那天,沈厂长流了不少血。可她躺在病床上,还缠着我不放呢。”
他砸吧了一下嘴。
“卫生院那消毒水味儿真冲。不过沈厂长那皮肤,那身段,绝了。我们在病床上翻滚的时候,她嘴里喊的可是我的名字。”
轰!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我猛地暴起,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掀翻在地。
右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左手摸到旁边半截带霜的断砖,照着他的面门狠狠砸了下去。
砰!
“啊——”
赵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满嘴是血,两颗门牙混着血水吐在雪地里。
他拼命挣扎,我举起砖头准备再砸。
“住手!”
**外传来一声尖叫。
沈玉兰带着养女丫丫,身后跟着几个保卫科的干事,冲了进来。
丫丫像一条护崽的**,扑上来死死咬住我的大腿。隔着棉裤,我都感觉到了钻心的疼。
几个保卫科干事一拥而上,将我死死按在满是碎玻璃和煤渣的泥地上。
沈玉兰心疼地扶起满脸是血的
赵刚,拿出手帕给他擦脸。
转过头看向我时,她的眼神冷得像冰。
“陆建国,你敢**?你活腻了!”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泥土,死死盯着她。
“你不是手巧吗?你不是八级工吗?”
沈玉兰咬牙切齿地说着,突然抬起脚。
那双尖锐的高跟皮鞋,狠狠踩在我赖以生存的、握扳手的右手上。
鞋跟对准了我的指骨关节。
她猛地用力碾压。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里回荡。
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冷汗刷地湿透了后背。我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丫丫在一旁拍着手又蹦又跳:“踩死坏蛋!踩死坏蛋!”
赵刚捂着漏风的嘴,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扔在我脸上。
“签了!这是自愿放弃一切财产及住房的协议书。签了,今天就留你一条狗命!”
沈玉兰脚下继续用力,鞋跟几乎要穿透我的手背。
“陆建国,我给你最后三天时间。三天内,爬回厂广播站念检讨谢罪。否则,我就在全厂通报你作风有问题,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强忍着剧痛,用完好的左手蘸着额头流下的鲜血,在那份放弃财产的协议书上,重重按下一个血手印。
“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沈玉兰冷哼一声,带着人扬长而去。偏三轮的轰鸣声渐渐远去。
我摇晃着站起身,看着血肉模糊的右手。
风雪更大了,我没有回头,消失在茫茫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