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厉害吗?
看白大褂里的军装,好像也是四个口袋?
手术室里,护士已经完成全部术前准备,陈老在隔间坐着。消毒水的气味弥漫整个房间,冷白的灯光落下来,照在手术台上。
宋烈躺在手术床上,神色紧绷。
玉晚棠穿好手术衣,戴好口罩,走过去。
她神色沉静,褪去了平日里的柔和,只剩下医者的冷静专业。
“别紧张,只是小手术。”她声音平稳,“等会打**,下半身会渐渐失去知觉,意识是清醒的。”
宋烈抬眼,朝她点了点头。
他信她。
宋家人也信她。
前世,前前后后几场手术都是她操刀,是她减轻了他的痛苦。那个时候,他看得出来,她是在为宋晏补偿,也是因为她是家里唯一的医生。
也或许是一位军医对一位退役**的恻隐。
她永远坦荡,永远尽责。
手术室之内,器械轻响,有条不紊。
门外走廊,潘玉珠与禾青苗并肩坐在长椅上,两位母亲无心交谈,满心焦急的等着。
宋振邦站在了走廊的窗边。
军总院的后面是进修学院,宋晏为第二阶段的教员,他此刻不在那。
可关于改姓的申请报告,已经在今天早上提交了上去,只等逐级签字、盖章,或许等到第二阶段开课的时候。
宋晏能站在***,于黑板上写下“沈晏”两个字,然后向学员们介绍。
“我是沈晏,负责本次**技术实操课程。”
十月份的天,榕树下落满了树叶。
一身挺括军装的青年立在讲台中央,身姿挺拔,气场凛冽,目光扫过台下整齐列队的学员。
“我是沈晏,你们的新教员。”
讲台下,宋烈豁然抬眼。
他很久没关注过宋晏的消息。从手术病房出来,宋振邦就告诉他,宋晏已经提交了改姓申请,并申请了军区宿舍。
等他出院,宋家已经没有沈晏的痕迹,唯独二楼那间紧闭的房门。
同桌兼战友的方爱国,人不动,唇微动:“烈哥,这就是大院那个假的?他来当我们教员?他什么意思啊?”
“来这压你一头?”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