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所到暗室,从暗室到采砂区,从采砂区到地窖。
每一个环节都有监控、证人、物证。
下午四点,陆正明打来电话。
“若晴,那条短信追到了。发给的境外号码属于一个叫‘刘明远’的人,持***护照,常住温哥华。
这个人是陈天豪的远房表弟,早年*****,名义上是做进出口贸易,实际上帮陈天豪处理境外资产。”
“刘明远现在在哪?”
“不在境内。但那条短信的发送者——用的是陈天豪的虚拟号——定位在省城西郊一个小区。我查了那个小区的业主信息,业主叫何建业。”
............
周若晴的心跳了一下。
何建业。
何建忠的弟弟。
他在用陈天豪的号发消息,说明他直接参与了陈天豪的犯罪网络,而且在陈天豪被抓后试图接手指挥。
“何建业现在还在那个小区吗?”
“不确定,省纪委的人已经去查了。但你要做好准备,何建忠那边可能已经知道了。”
“怎么知道的?”
“何建业如果发现联系不上陈天豪,一定会通知何建忠。何建忠在省里经营了三十年,眼线很多。他可能还不知道陈天豪具体在哪,但他会猜到出事了。”
周若晴挂了电话,立刻给秦建华发消息:
“秦工,从现在起盯死何建忠的手机。所有通话、短信,全部截录。”
秦建华回复:
“已经在盯了。另外,何建忠今天下午有一个通话,打给省政协秘书长。内容我听了一部分,他在问‘新港那边情况怎么样’。”
“秘书长怎么回的?”
“秘书长说‘不太清楚,但听说***今天有行动’。”
周若晴闭了闭眼。
何建忠已经嗅到了危险。
他可能还不知道具体细节,但他在做准备。
一个在省里经营了三十年的人,手里有太多牌可以打。
他可以给省委领导打电话施压,可以通过关系网调走专案组的人,甚至可以安排自己的“退路”。
她拿起电话打给陆正明:
“老陆,何建忠开始动了。他今天下午向省政协秘书长打听新港的情况。我建议提前行动,不等明天联席会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