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傲心里一沉面露难色:“赵董事长慢慢想,想通了,让祁小姐通知我。”
“不过你最多就三个月了,那可耽搁不起啊。”
“我晓得啊。”赵廷山点点头,由祁红扶着,缓缓站起身。
临走他又回头,深深地看了李傲一眼,“李先生,你比你爹会变通,是个能成事的。”
老人被扶了出去,会客室里,只剩李傲一个人。
他端起那杯一直没喝的茶,仰头灌了一大口。
赵廷山那句容我再想想,让他心里隐隐不安。
这只老狐狸似乎并没有他预想的那么好对付。
李傲想谈完应该没事儿了吧?
但是却被拦了下来。
祁红却把他领到山庄里一处凉亭坐下,让人重新上了茶自己在对面坐下,似乎有话要说。
她屏退下人看着李傲忽然问,“李先生,你刚才为什么坚持要换地方?”
这问的都白问他要是说了那不就是**吗?
“祁女士我不想再复述一遍了。”
祁红盯着他眼神锐利但却没有恶意。
“是么李先生,我在赵总身边那么多年见过太多人了。”
“你刚才那三个条件,尤其是换地方那听起来可不只是为了治病呢。”
李傲端着茶没接话,心里快速盘算。
这个祁红很敏锐呐。
“李先生你不用防我。”祁红忽然叹了口气声音低下来。
那张一直冷淡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疲惫和别的情绪。
“我要是想害你,今天就不会跟你说这些。”
李傲看着她,试探着问:“祁小姐到底想说什么?”
祁红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了过来。
照片上是一个十几岁的男孩,笑得阳光灿烂。
可李傲一眼就看出,那男孩的脸色透着一种不正常的蜡黄。
“这是我弟弟祁峰。”祁红的声音很轻,“他得了一种罕见的先天性肝病,这些年越来越重。
“医生说除非肝移植,否则撑不过二十岁。”
“可他的配型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可是他身子弱,上了手术台多半下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