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
“而且我觉得我在帮人。”沈夜的声音认真了一些，“那些女人，很多都不知道自己老公有多少钱，不知道离婚的时候自己能拿什么。我帮她们搞清楚，帮她们拿到该拿的。虽然我收钱，但她们拿了钱之后，至少能活得好一点。”
林薇看着他，没有说话。
车子开过跨江大桥，江面上的夕阳把整个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沈夜看了一眼窗外，说了一句。
“好漂亮。”
林薇也看了一眼，然后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那片橘红色的天空。
“沈夜。”
“嗯。”
“你有没有想过，你帮了那么多女人，万一哪天有人因为你帮她离了婚，后悔了，反过来怪你？”
沈夜想了想，说：“有。遇到过两次。”
“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当时的聊天记录发给她看。我说，‘姐，这是你自己签的字，我没逼你。’她就没话说了。”
林薇笑了：“你什么都留着证据？”
“干我这行的，不留证据就是给自己埋雷。”沈夜转头看了她一眼，“你放心，咱俩的聊天记录我也有。”
林薇伸手打了他胳膊一下：“你敢？”
沈夜笑了，没再说话。
两个人找了一家湘菜馆吃饭，就是上次沈夜请林薇的那家。老板娘认识沈夜了，看到他就笑着招呼：“小沈又来啦？今天带女朋友来了？”
沈夜看了林薇一眼，林薇脸有点红，但没有否认。
“对，女朋友。”沈夜说。
老板娘笑呵呵地给两人安排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菜，等菜的时候，林薇忽然说。
“你刚才说我是你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乐意？”
林薇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光。
“我没说不乐意。”
“那就行。”
沈夜给她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他不喝酒，林薇今天也不想喝，两个人就以茶代酒碰了一下。
菜上来的时候，沈夜给林薇夹了一块小炒黄牛肉。
“尝尝，这家的牛肉最好吃。”
林薇吃了一口，点了点头：“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