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晴记下地址，立刻给林海生打电话：
“林支队，安排人盯住渔港附近一个叫蔡长海的人。退休港务调度员，住渔港路。陈天豪可能通过他安排外逃。”
“明白，另外周局长，小玉的正式笔录做完了。她提供了几个关键信息——天豪会所地下一层有一个暗室，用来‘培训’新来的女孩。
另外，陈天豪本人很少来会所，但每个月会来一次，走的是地下停车场的一部专用电梯，电梯直通他的办公室。”
“那条电梯的监控呢？”
“天豪会所的监控系统是三年前更新的，存储服务器在会所三楼的机房里。如果没被销毁，应该还在。”
周若晴想了想。
天豪会所的监控，如果能拿到，就是陈天豪涉黑的直接证据。
但天豪会所是陈天豪的地盘，没有**令进不去。
而申请**令需要足够的证据支撑，目前的证据主要指向刘志远和赵德明，指向陈天豪的直接证据还不够。
“先不急。”
周若晴说，“等赵德明那边开口，赵德明如果供出陈天豪，**令就是一句话的事。”
............
下午四点，陆正明打来电话，语气比往常更严肃。
“若晴，赵德明到了。现在在省纪委在新港的留置点。他要求见你。”
周若晴愣了一下：
“见我？”
“对，他说有些话，只想跟周若晴说。”
周若晴沉默了几秒。
赵德明要求见她，这不在常规程序里。
留置期间，被调查人要求见专案组以外的人员，需要特别批准。
但赵德明主动提出，说明他有话要说，而且这些话可能很重要。
“我请示方**。”
陆正明说，“你等我消息。”
半小时后，陆正明回电：
“方**同意了，明天上午九点，在留置点。你一个人去，全程录音录像。”
当晚，周若晴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赵景明的笔记本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
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从“陈、刘、赵”三个字到“砂石厂，血”，从“一个都跑不了”到“今天救出了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