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失声惊呼。
苏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祁彦礼没看任何人。
他径直走到公告栏前,漆黑的眼睛扫过那一整版伪造的聊天记录。
看清内容的瞬间，他周身的温度骤降。
“陈铭。”
“在。”
“撕了。”
陈铭上前，三两下把那些纸扯了下来，揉成一团。
“祁总,这……”苏甜想说什么。
“闭嘴。”
祁彦礼终于转过头，视线落在她身上。
眼神冰冷。
苏甜浑身一哆嗦,后半句话全咽了回去。
“这些东西,谁做的?”
祁彦礼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人群鸦雀无声。
没人敢应。
苏甜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进人堆里。
“我不喜欢问第二遍。”
祁彦礼淡淡开口。
“陈铭,查。”
“查发帖设备，查打印来源，查监控。”
“查到了,不用留情。”
“是。”
陈铭应得干脆。
苏甜的腿开始发软。
上次陆律师那一套,她到现在做梦都会惊醒。
“祁总，我……”
“你叫苏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