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过我的手,放在掌心里搓了搓。
「我这是为了你好。」
「这两周在家把手养热,下回我一摸就认得。」
我的指尖一点点发白。
乔晴已经起身进了厨房,端着一只砂锅出来。
「嫂子站了一下午,我给你炖了一锅养生汤。」
周屿白皱眉看我。
「愣着干什么?人家给你端汤,接啊。」
我下意识伸出手。
指尖刚碰到锅耳,她的手先松开了。砂锅砸在我的右手背上。
整锅滚汤顺着指缝浇下去,泼进了茶几下的插线板。
「啊!」
随着乔晴一声尖叫,全屋黑了。
我疼得跪在地上,喉咙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黑暗里,一只手摸了过来。
碰到我的手背时,猛地一颤,随即紧紧握住。
「烫到手了?」
「别怕,手别往衣服上蹭,跟着我走。」
明明他自己最怕黑,此时的声音却稳得一点不抖。
他半抱着我冲进卫生间,把冷水开到最大。
拇指一下一下**我的手腕。
「马上就不疼了,我在这儿。」
那动作轻得,好像回到了从前。
我第一次手术被电刀烫了指尖,瞒着没说。
他半夜发现,跑了三家药店买烫伤膏,捧着我的手涂了半个钟头。
「这双手以后要救人的,以后都归我管。」
我鼻子一酸,刚想开口告诉他我没事。
一束光照进卫生间,乔晴打开了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