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又怎么样?
林纾琬中了药,又和一个傻佬关了一夜,清白早就没有了。
就算她能从仓库逃出去,一个身无分文的女人还能去哪里?最后还不是要灰头土脸地滚回林家。
贺文彬靠回沙发,慢条斯理地整理浴袍袖口,语气里满是轻蔑,“她出了这种丑事,除了回林家,还能去哪里嘛?你们真当她有本事飞走啊?”
领头的混混连忙赔笑,“贺少讲得对,是我们太紧张了。”
“行啦,全部滚出去。”贺文彬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看见你们就烦。”
几名手下连忙退出套房。
贺文彬站起身,扯下浴袍,换上提前准备好的西装。
他站在镜子前系好领带,又拨了拨头发,确认自己仪表齐整,才满意地勾起嘴角。
“备车。”贺文彬冲门外的手下扬声吩咐,“去林家。”
说完,他对着镜子整理领口,眼中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今日这桩婚,我退定啦。”
另一边,一辆三轮车突突地驶过街道。
迎面的风吹乱了林纾琬的头发,她坐在车斗里,微微眯起眼睛,脑中迅速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她要回林家。
这桩婚约必须由她亲手斩断,林家这些年打在她身上的算盘,也该付出代价。
三轮车停在林家别墅区门口时,天色已经亮了。
晨雾尚未散尽,一栋两层小别墅立在道路尽头,院中种着两棵桂花树,门口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
林纾琬付过车钱,推开院门,径直走进客厅。
林远山坐在沙发上抽烟,脸色很不好看,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塞满烟头,显然一夜没有睡好。
赵秀兰站在沙发旁边,双臂抱在胸前,嘴角向下压着。
看见林纾琬进门,她先翻了个白眼,“哟,还知道回来啊?”
随后上下打量着她,阴阳怪气地讥讽道,“一整夜不见人,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林远山将烟头按进烟灰缸,抬起头呵斥,“昨晚去哪里了?一个姑娘家整夜不回家,你还有没有规矩!”
林纾琬没有回答,她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墙上的全家福。
照片里的她站在中间,笑得乖巧温顺,林远山和赵秀兰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脸上的慈爱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无论她是真千金还是假千金,从头到尾,都只是林家用来联姻换取利益的工具。
“砰!”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门板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贺文彬带着几个手下大步闯进客厅,脸上却写满倨傲。
一进门,他的目光便落在林纾琬身上,看到她凌乱的头发,以及衣领边缘露出的红痕时,眼底闪过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