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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恋五年的未婚夫,把我书房砸了。

只因他初恋回国,衣服多需要一个衣帽间。

而昨天,我刚用那个女人的生日,打开了他藏在深处的密码箱。

里面是五本记满他隐秘爱意的手账,和一条三十万的红宝石项链。

可当年我想要钻戒,他却满脸不耐烦。

“买这交智商税,咱俩踏实过日子,不搞虚的。”

原来他懂浪漫,只是不对我浪漫。

试婚纱那天,我做最后一次试探。

“今天能不能关机陪我?”

他刚犹豫,初恋的电话就响了。

“苒苒衣帽间的门卡住了,她害怕,试纱改天吧。”

连婆婆和兄弟都打来电话,怪我不懂事。

又是改天,又是懂事。

我咽下五年的委曲求全,听见心底彻底碎裂的声音。

我丢掉那枚廉价婚戒,退了婚宴,彻底消失。

茶几上只留下一张字条:

“书房送她了,你也送她了。”

............

“姜圆,你能不能懂事点?”

赵猛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劈头盖脸地砸出来。

“苒苒一个人在国内无依无靠,衣帽间的门卡住了她多害怕?”

“你试个婚纱非得让老陆陪着?你自己没长腿还是没长眼?”

我在婚纱店的试衣镜前站着。

镜子里的人穿着拖尾长纱。

五分钟前,陆沉接了一个电话。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今天能不能关机陪我?”我拉住他的袖子。

“苒苒害怕,试纱改天吧。”

他拂开我的手,走得毫不犹豫。

电话那头的赵猛还在喋喋不休。

“老陆重情义,苒苒是他干妹妹,你别总是一副正宫娘**嘴脸。”

“大家都是兄弟,你大度点能死吗?”

我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

“好。”

我挂断了电话。

手机很快又震动起来。

这次是陆沉的母亲,我的准婆婆。

“小圆啊,陆沉去帮苒苒了,你别闹脾气。”

“苒苒那孩子命苦,刚回国,我们得多照顾。”

“婚纱你自己看着定,别买太贵的,过日子要踏实。”

“你要是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这婚结了也是家门不幸。”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知道了,阿姨。”

我按断通话,把手机扔进包里。

婚纱店的店员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别针。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尴尬和同情。

“姜小姐,这件主纱的腰身还要再收一点吗?”

“不用了。”

我转过身,走到**室。

“帮我脱下来吧。”

店员愣了一下。

“您不订这件了吗?这是陆先生之前看中......”

“不订了。”

我换回自己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走到前台,我把定金的小票推过去。

“麻烦帮我**退款。”

店员小心翼翼地敲击着键盘。

“姜小姐,定金退还可能需要扣除百分之十的手续费。”

“没关系,退吧。”

我看着POS机吐出退款凭条,签上自己的名字。

走出婚纱店,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我没有打车,走了一公里去坐地铁。

回到我们共同付了首付的婚房。

推开门,一阵刺鼻的油漆味和木屑味扑面而来。

客厅的地上堆满了砸碎的木板。

那是我的书房。

我亲自跑建材市场,盯工了半个月,一点一点搭起来的书房。

现在变成了一片废墟。

两个工人正挥着大锤,砸向最后半面书架。

林苒苒站在废墟中间。

她穿着我的粉色真丝拖鞋,手里端着我最喜欢的马克杯。

“哎呀,你们小心点,这块墙皮别刮花了。”

她转过头,看到了站在玄关的我。

“嫂子,你回来啦。”

她笑得很甜,眼睛弯成月牙。

“时哥哥说你的书房平时也不怎么用,刚好我衣服太多没地方放。”

“他就让人把这里砸了,给我改个衣帽间。”

我看着地上那本被踩了两个黑脚印的**画册。

那是我找了三年才买到的。

“他什么时候决定的?”

“就昨天晚上呀。”

林苒苒走过来,亲昵地想挽我的胳膊。

我避开了。

她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地喝了一口水。

“嫂子你别生气,时哥哥说你最通情达理了。”

“买那些没用的书也是交智商税,不如改成衣帽间实在。”

“以后我有很多漂亮衣服,可以借给你穿呀。”

我看着她脖子上的那条红宝石项链。

三十万。

昨天我在陆沉的密码箱里见过。

“不用了。”

我绕过她,走进主卧。

“嫂子,你真的不介意吗?”林苒苒在背后喊。

“砸得挺干净的。”

我关上主卧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噪音。

我从床底拖出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打开衣柜,把属于我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我的衣服不多。

陆沉总说,衣服够穿就行,买多了是虚荣。

我信了。

所以我穿着打折的衬衫,看着他给林苒苒买三十万的项链。

门外传来林苒苒娇滴滴的声音。

“师傅,这个门框一定要用玫瑰金的,时哥哥说我最配玫瑰金了。”

我把最后一件外套塞进箱子。

手机亮了。

陆沉发来一条微信。

“门修好了,晚上我不回去吃了,带苒苒压个惊。”

我没有回复。

把手机倒扣在床上,我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

“嫂子,你在里面干嘛呢?”

林苒苒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

“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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