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烈火焚身,今生我不救负心人》是网络作者“李白不白”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周珩沈柔,详情概述:戏楼突发大火,庶妹被困其中,夫君红着眼要往火海里冲。上辈子我担心他安危,死死拽住他的衣袖阻拦。庶妹被救出来后脸上严重烧伤,他把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在我身上。将我锁在废院,大火烧了我整整一夜。他在门外冷眼旁观:“你阻拦我救人,心肠恶毒,今日也让你尝尝被火烧的滋味!”再睁眼,我回到戏楼起火的时刻。夫君喊着庶妹的名字,要往火海里冲。我不仅松开了手,还贴心的给他让出一条道……1.“柔儿!”周珩一把甩开下人的手...
《前世烈火焚身,今生我不救负心人》精彩片段
戏楼突发大火,庶妹被困其中,夫君红着眼要往火海里冲。
上辈子我担心他安危,死死拽住他的衣袖阻拦。
庶妹被救出来后脸上严重烧伤,他把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在我身上。
将我锁在废院,大火烧了我整整一夜。
他在门外冷眼旁观:“你阻拦我救人,心肠恶毒,今日也让你尝尝被火烧的滋味!”
再睁眼,我回到戏楼起火的时刻。
夫君喊着庶妹的名字,要往火海里冲。
我不仅松开了手,还贴心的给他让出一条道……1.“柔儿!”
周珩一把甩开下人的手,要往火海里冲。
我的指尖碰到了他的锦缎衣袖。
只差一寸,就能像前世那样拽住他。
可这一次,我毫不犹豫地收回了手。
我看着他,温声开口:“夫君当心,里面火大。”
周珩明显愣了一瞬,似乎没料到我会让步。
但他满心满眼只有困在火里的
沈柔。
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一头扎进了火海。
周围的下人吓得尖叫连连。
几个老妈子急得直拍大腿,连声叫苦。
“我的老天爷,世子千金之躯,怎么能进火场!”
“夫人,您快劝劝世子啊!”
我充耳不闻,只是拢了拢袖口,退到最安全的风口处。
劝他?
我巴不得他死在里面。
前世那场烧了整整一夜的大火,不仅烧毁了我的身躯。
更烧干了我对这个男人最后一丝夫妻情分。
他为了一场意外,将结发妻子弃如敝屣。
今生,我便成全他们这对苦命鸳鸯。
周珩,你既然这么想做情种,那就拿命去搏吧。
火苗窜起三丈高,浓烟滚滚。
侯府的下人们一盆盆井水接连不断地泼进去。
半炷香后,几个小厮抬着两副担架,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火海。
周珩躺在前面,满脸是黑灰与鲜血。
他凄惨无比,双腿被砸得血肉模糊。
甚至能看见森白的骨头,直直刺破了皮肉。
而紧跟在后面的担架上,躺着的正是
沈柔。
听救人的小厮说,主梁砸下时,
周珩死死将她护在身下。
她除了额角擦破了点皮,没啥重伤。
领头的小厮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夫人,主梁塌下来,正正砸在世子的腰腿上。”
“小的们拼死,才把世子和沈小姐一起刨出来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担架上血肉模糊的
周珩。
又扫了一眼旁边只受了轻伤的
沈柔。
眼底只剩下一片化不开的冷意。
偏院里,浓重的药苦味混杂着血腥气,呛得人作呕。
周珩是在一阵钻心的剧痛中醒来的。
他刚一睁眼,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的腿!
我的腿怎么没知觉了!”
柳氏正坐在床榻边抹眼泪。
见儿子醒了,她猛地扑过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的儿啊,你可算醒了!
大夫说你被横木砸断了骨头,要好生将养着。”
周珩痛得满头冷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他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瞧见
沈柔的身影。
视线一转,却落在了站在不远处、连发丝都未曾凌乱半分的我身上。
前世那股熟悉的暴戾和迁怒,瞬间爬满了他的脸。
“你当时就在我身边,为何不拉住我!”
他吼得撕心裂肺,额头青筋暴起。
我看着他这副无能狂怒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
“世子说笑了。”
我语气极淡,“你那般奋不顾身,我若是拉了,你怀里的娇客不就没命了?”
周珩呼吸一滞。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
沈柔,立刻扑了上来。
她扑通一声跪在床前,哭得梨花带雨。
“**别怪姐姐,姐姐定是吓坏了,不是故意不救你的。”
好一个不是故意。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将“见死不救”的罪名扣死在了我头上。
婆母本就心痛难当,听见这话,怒火彻底压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破口大骂。
“商户出身的贱胚子!
自私凉薄,心肠歹毒!”
“来人!
把这毒妇给我押去祠堂,跪死在列祖列宗面前!”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想要按我的肩膀。
我冷冷扫了她们一眼。
“谁敢碰我?”
我自幼跟着父亲走南闯北,身上的气势岂是这些后宅婆子能比的。
婆子们被我眼神一慑,竟不敢上前。
婆母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你了!
你害我儿断腿,今日我便要休了你!”
她眼珠一转,又厉声道:“你那十里红妆的嫁妆,一分也别想带走!
全都留下来给珩儿抓药治腿!”
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
侯府早就只剩个空壳子了。
当初
周珩求娶我,为的就是沈家富可敌国的陪嫁。
如今儿子废了,她第一反应是要吞了我的钱。
周珩躺在床上,冷冷看着我。
“母亲说得对。
你这毒妇,就该在祠堂跪到死。
你的嫁妆,就当是赔我的腿。”
沈柔跪在地上,用帕子掩着嘴角,眼底满是压不住的贪婪与得意。
全家人联手,想把屎盆子扣死在我头上。
想扒干我的血肉,踩着我的骨头继续享受荣华。
卧房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笃定,我这个商户女不敢反抗高门侯府。
我站在原地,手指轻轻伸进宽大的袖袍。
指尖摩挲着那叠厚厚的纸页。
我的嘴角,一点点勾起一抹极冷的笑意。
“要我的嫁妆?”
我看着床上自以为是的
周珩。
“世子怕是,受不起。”
2.“你这贱妇说什么疯话!”
婆母厉声尖叫,伸手就要来夺我腕上的玉镯。
我猛地后退一步,反手从袖中抽出一叠厚厚的纸页。
“啪”的一声。
我将那叠纸狠狠摔在
周珩的脸上。
“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纸页散落一床。
最上面的一张,赫然是
周珩写给
沈柔的情诗。
字字句句,淫词艳曲,落款还盖着他的私印。
周珩的脸色瞬间煞白,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从哪弄来的?”
我没有理他,弯腰捡起第二张纸,当着满屋子下人的面,大声念了出来。
“元启三年五月初八,世子赏沈姑娘绞丝金镯一对。
这金镯,可是我嫁妆单子上的。”
沈柔吓得瘫坐在地,脸色比纸还白。
“姐姐,你听我解释……闭嘴!”
我甩出第三张纸。
“这是
沈柔贴身丫鬟的画押口供。”
“交代了你们二人如何在书房暗通款曲,如何谋划着等侯府吞了我的嫁妆,便将我毒死,扶她做平妻!”
此言一出,满屋死寂。
外头探头探脑的下人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婆母瞪大了眼睛,指着
沈柔,嘴唇直哆嗦。
“你……你们……”她虽贪财,却也知道谋害正妻是多大的罪名。
若是传出去,侯府的百年清誉就全毁了!
周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大骂:“**!
你敢派人查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残废模样。
“
周珩,你贪图我沈家钱财,又舍不得美娇娘。
既要又要,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你这腿,是你自己色令智昏,为救**对象断的。”
“与我何干!”
周珩被我当众扒下遮羞布。
气急攻心,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被褥。
“珩儿!”
婆母尖叫着扑上去。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声音冷厉,掷地有声。
“今日,我要与你和离!”
“沈家陪嫁的十里红妆,一百二十八抬嫁妆,三十二间铺子。”
“我今日便要全部清点带走。
少一根线,我便拿着这些铁证,去敲登闻鼓,告御状!”
“让皇上评评理,这大靖朝的侯府,是如何谋财害命的!”
婆母听见“告御状”三个字,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她脸色铁青,连一句硬话都不敢再放。
周珩躺在血泊里,死死瞪着我,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我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跨出房门。
“来人,去库房对账!”
身后传来婆母隐忍的哭声和
周珩粗重的喘息。
我走到院中,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屋内。
沈柔正跪在床边。
她看着晕死过去的
周珩,又看了看满地散落的私通证据。
她眼底的泪水早已干涸。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冷漠、算计的寒光。
她爬到瘫软的婆母身边压低声音拱火。
“老夫人,绝不能让她就这么把嫁妆拉走!”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侯府败落了,靠媳妇嫁妆过活呢!”
“不如咱们先派府兵把库房门封了,就说世子伤重昏迷,库房钥匙一直在他手里,怕有外人趁乱浑水摸鱼,需得等世子醒了亲自清点。”
“姐姐若是硬闯,反倒显得心虚。”
“只要拖过这几日,等外头的风声淡了,咱们逼她吐出一半来,也算给侯府留条后路!”
婆母一听,眼底的贪婪瞬间战胜了恐惧。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扯着嗓子嚎叫:“来人!
快来人!
把库房给我封死!”
“钥匙在世子手上,谁敢乱动,乱刀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