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因为婚礼丑闻股价大跌,合作方接连解约。
妈妈一病不起,躺在病床上天天哭,嘴里反复念着“晚晚”。
她从前总觉得向彤没妈可怜,事事偏着她。
把女儿的懂事当成理所当然。
直到最后,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向景渊一头扎进公司收拾烂摊子,每天忙到凌晨。
闲下来的时候,他就翻手机里存的旧照片。
小时候的向晚跟在他身后,软乎乎地喊“哥”。
他明明是她亲哥哥,却一次次伤害了她。
他托人查向晚的下落,只查到她在墨尔本读书。
具体地址、****,一概没有。
她像是铁了心,要把过去的剔个干净。
沈聿白更不好过。
他把自己关在和向晚从前的房子里。
邮箱里那份流产报告他看了无数遍。
日期是她摔下楼梯那天。
诊断书上“早孕六周,完全流产”几个字。
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
那是他的孩子。
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孩子害死了。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所有细节:
她那天脸色本就苍白。
她倒在地上时手紧紧按着肚子。
还有地面晕开的血迹……
可他那时候连半分余光都没分给她。
“向晚……”
“对不起……你回来,好不好……”
没人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