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责备
“说到底,是你自己没看好它,才害死了它!”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看着她护着林逸的那只手,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不等我反应,姐姐已将一包磷粉撒在团绒身上,火折子一扔,火焰“轰”地窜了起来。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用左手徒手去扒团绒身上的火
火舌舔上我的手掌,皮肉滋滋作响!
“温桑泽!你疯了!”
姐姐一把将我踹开,骂了一句。
爹娘急忙捂住林逸的眼睛,连声哄着
“阿逸别看,这地方太晦气了,咱们先回院子。”
他们厌恶地看了我一眼,便簇拥着林逸匆匆离去。
洛南絮却没走。
她蹲下身,伸手想拉我被烧伤的左手,眉头微蹙,语气不自觉放软了几分。
“手烫成这样,别动,我给你上药。”
“滚!”
我猛地甩开她,嘶声吼出来,“别碰我!”
“我的手废了,团绒也死了,洛南絮,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又来这套!温桑泽,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丢下这四个字,起身便走。
青禾哭着扑过来想扶我,却被折返的姐姐***揪住后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外拖。
“公子!”
青禾拼命回头喊我。
院门“砰”地关上,只剩我跪在一地焦黑里,用左手捡起团绒烧得只剩半截的尸骨。
我将团绒埋在梧桐树下,让它和我的衣冠冢作伴。
回到房中,我摊开纸,用左手一笔一划吃力地写下和离书。
可不等我去找洛南絮,林逸却先找上了门。
见四下无人,他嘴角带着得意的笑,款步走到我跟前时,低笑出声。
“温桑泽,你是世家第一公子,又能如何?还不是照样争不过我一个鳏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