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秦砚。”
裴闻野哈哈大笑，“什么鬼？你要是砚哥，我还是玉皇大帝。”
秦砚：“你***前，一直被阿姨当女孩养，穿裙子，扎小辫，眉心还点红点。全班男生都以为你是女生，排着队给你送贴纸和玻璃珠，有人还说要攒钱娶你。”
裴闻野手一抖：“你怎么？”
秦砚面无表情道：“八岁，学校组织去乡下踏青，你路过一个土堆，非要上去踩一脚，结果那下面刚浇过大粪，你臭得全车人都受不了。”
裴闻野脸涨成猪肝色：“停！停！”
秦砚继续，“二十岁，你喝多了跑我办公室，抱着我的腿喊‘砚哥你是我亲爹’，我手机里现在还有录音备份……”
裴闻野已经快跪下。
他两只手在空中乱抓，“别说了别说了！我信！我信还不行吗！砚哥！亲哥！我错了！”
秦砚淡淡扫他一眼：“还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
裴闻野双手捂着脸，他此刻看秦砚的眼神，像在看活**。
“你真是砚哥！**，你真是！”
秦砚嗯了一声。
他站在那，那模样和记忆里在会议室骂人的秦砚慢慢重合。
裴闻野冷汗直冒，觉得荒诞又诡异。
对着一张三岁小孩的脸，他喊不出砚哥。
他伸出食指，颤颤巍巍去戳秦砚的脸，被秦砚一巴掌拍开。
“再动手动脚，我把你丢去**！”
确定了！是他那冷血无情的砚哥！
裴闻野倒吸一口凉气：“我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灵魂出窍了？你被诅咒了？你欠了哪个大师的钱？”
“你安静点。”秦砚压低声音，“陈特助今天没来，我有事问你。”
裴闻野喊停，“等会。”
秦砚看着他，目光疑惑。
“请允许我先笑三分钟。”
裴闻野跑腿大笑，“我的天哈哈哈哈……秦砚！秦氏集团总裁！冷面**！变成……变成个三岁半的小豆丁！哈哈哈哈……嗝～”
“你是不是还得让人喂饭啊？哈哈哈哈哈……砚哥，你睡觉穿纸尿裤吗？会不会尿床啊？哎哟我不行了……嗝！”
秦砚看着笑成**子的裴闻野，整张脸都黑了。
裴闻野绷不住一点，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我肚肚，痛痛。”
秦砚冷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