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抬手打断了她,“我清欲一脉虽然已经没落,连年底的宗门**都快撑不过去,但是,一些底牌还是有的,真要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底牌?
杨立坚之前就觉得奇怪,清欲一脉既然修的是阴阳调和,在合欢宗这种魔门里简直就是异类,怎么可能存活到今天?
原来云裳手里捏着能让元婴老怪都忌惮的东西。
似乎是看出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云裳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严厉。
“但是,底牌归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在这修仙界,最重要的,永远是你们自己的实力。”
这话虽然是对着三人说的,但她的眼神却盯着青月和凝露。
杨立坚站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乖巧得像个鹌鹑。
他当然知道云裳在想什么,但他绝对不可能暴露自己现在一拳能打死炼气中期修士的事实。
在这魔窟里,藏拙才是保命的最高法则。
青月和凝露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们知道云裳说得没错,把命运寄托在底牌上,终究是不安稳的。
云裳见状,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还有,你们下山的次数,尽量少一点。”
云裳端起桌上的茶水,也没嫌弃,轻轻抿了一口。
“为师知道你们初尝人事,对此事有些……难以克制,但偶尔清修,对稳固筑修为也有好处,别一天到晚全扑在男人身上。”
这话一出,凝露那张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青月向来清冷的脸上也绷不住了,别过头去,假装看窗外的月亮。
杨立坚摸了摸鼻子,假装四处看风景。
“行了,别装死。”云裳站起身,“为师这次下山,是要去拜访一个人,正好顺路过来看看你们,我就先走了。”
她走到门口,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记得,明早一定回宗,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别惹出乱子。”
“是,师尊慢走。”两女连忙应声。
云裳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外。
直到院子里的气息彻底远去,两女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杨立坚看着两女放松下来的模样,嘴角一勾,直接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结实的床板。
“两位师姐,师尊刚才可是说了,要劳逸结合。”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不过我觉得,这逸嘛,也得看怎么逸,对吧?”
凝露转过身,气鼓鼓地走到床边,伸出葱白的手指,一把捏住杨立坚腰间的软肉。
“就你话多!”
她刚想用力拧一下,结果手指传来的触感让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