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更是瞪大眼,觉得天上掉馅饼了:“……!”
其他佣人们纷纷洋溢笑脸,虽然不知道靳总为什么这么吩咐,但是能带薪休假,她们高兴极了:“……是!”
十几分钟内。
偌大的别墅,一干人等全部撤离走了,空荡荡的,只剩下了姜幼姒一个“保姆”。
不。
准确的来说,是**。
别人是保姆,她被靳言标作**了。
保姆好歹还有人身自由,但她没有。
保姆应该还有工资薪水,但她应该……也没有。
“你想吃什么?”
姜幼姒跟蜗牛一样,步步挪动到厨房门口,扭头一看,发现靳言已经跟个矜贵少爷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他翘着二郎腿,目光森冷的正盯着她看。
靳言没什么语气:“黑钻松露烩饭,玫瑰烟熏鸭胸,墨玉炙牛脊,脆皮乳鸽,枣木挂炉鸡,清蒸碧波石斑鱼……”
姜幼姒一顿:“……”
靳言跟个大爷似的,点菜:“饭后小甜点,做个云端慕斯。”
“哦对了,”靳言一字一句,意味深长,冷着声音补充道,“还有一道‘深海之吻’,搭配柑橘泡沫,不要酱汁。”
姜幼姒:“……”
深海之吻。
一个浪漫的名字。
3年前,姜幼姒谈恋爱的时候娇气,总是使唤靳言,其中有一道海鲜菜,就叫‘深海之吻’,靳言当时为了学这道菜,费了一个星期,端到她跟前来,她才露出一个好脸给他。
现在旧事重提……
靳言肯定是为了……报复她。
姜幼姒垂眸,诚实的开口:“我都不会做。”
“不会做就学。”靳言冷声。
姜幼姒委屈,垂眸低声:“我学不会。”
靳言眯起眼,冷笑出声,忽然开始羞辱她:“你没脑子么?蠢成这样学做饭都学不会?你那点脑容量都拿来**亲夫了吗?”
姜幼姒一听。
委屈坏了。
她站在门口,吧嗒吧嗒掉眼泪。
掉了几颗小珍珠,她伸出手,倔强的擦脸,把眼泪都擦干净,很快又掉新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