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重生后我拒绝拜师,渣男师尊慌了》是大神“盛夏的小白”的代表作,苏璃凌虚子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苏璃是疼醒的。疼的不是皮肉。胸口那道贯穿伤已经不见了,手按上去只有平滑的皮肤和肋骨,但那种疼刻在骨头里,像有人把她的胸腔撬开,伸手进去攥了一把心脏,再慢慢收紧。她被这阵疼从梦里拽出来的时候,后背全是汗,贴在粗布床单上,又凉又痒。她没睁眼。先听。——风声。不是夏天那种闷热的穿堂风,是初秋的夜风,从窗纸破洞里灌进来,带着后山松林的味道,还有点干枯草叶的涩。隔壁的木板墙传来细碎的响动,有什么东西在蹭墙面...
《重生后我拒绝拜师,渣男师尊慌了》精彩片段
苏璃是疼醒的。
疼的不是皮肉。胸口那道贯穿伤已经不见了,手按上去只有平滑的皮肤和肋骨,但那种疼刻在骨头里,像有人把她的胸腔撬开,伸手进去攥了一把心脏,再慢慢收紧。她被这阵疼从梦里拽出来的时候,后背全是汗,贴在粗布床单上,又凉又*。
她没睁眼。先听。
——风声。不是夏天那种闷热的穿堂风,是初秋的夜风,从窗纸破洞里灌进来,带着后山松林的味道,还有点干枯草叶的涩。隔壁的木板墙传来细碎的响动,有什么东西在蹭墙面,大概是老鼠。再远处有狗叫,有守夜弟子踏着石阶走过的脚步声,靴底碾碎枯叶的脆响。
她睁开眼。
头顶是灰扑扑的梁木,蛛网从椽子垂下来,挂着一只干瘪的飞蛾壳。光线极暗,窗口一团模糊的灰白,照出对面墙角那盆文竹的轮廓——半死不活的,叶子发黄,盆土干裂。窗台上搁着一只粗陶碗,碗底剩了半碗凉水,水上浮着一只蚊虫,六条腿朝上,已经僵了。
苏璃慢慢坐起来。
身下的床板硬得硌人,稻草褥子铺了不知多少年,中间洼下去一个大坑,腰上的旧伤被压得酸胀。她低头看自己——灰蓝色的外门弟子服,领口磨得发白,袖口有几根线头从缝线里钻出来,左腕上有一圈暗红色的胎记,像谁用朱砂画了个不规则的环。
她盯着那枚胎记看了很久。手指按住,有点烫。不是错觉,是持续的微热,像贴在皮肤上的一块温水毛巾。
然后她开始想。
想最后一次睁眼。**的石板冷得刺骨,后脑勺磕在石面上,眼前全是重影。
凌虚子的脸在重影里变形,五官模糊成一团温和的慈悲,手按在她胸口的时候还说了句"忍一忍"。白若兰站在旁边,捧着玉瓶,那玉瓶是半透明的,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晃,猩红的,粘稠的。
她记得自己叫了一声"师尊"。
手没抬起来。经脉被封了三道,筋挛从指尖一直抽到肩胛,整个人像一只被拧紧的麻布口袋。
凌虚子的手穿进她的胸腔时她没觉得疼,只觉得冷,那种冷从骨头缝往血**钻,然后视野从边缘开始黑进去,像一张纸从四角被火舌吞没。
她记得最后视野全黑之前,看到白若兰低下头冲她笑了笑。那个笑很轻,像是终于从她脸上撕掉了什么碍眼的东西。
苏璃攥紧了被褥。
指节发白,指甲隔着布料硌进掌心,但掌心没破——她低头看,十个指甲印浅浅的嵌在皮肉里,没出血。她慢慢松开手,又攥紧,再松开。重复了三次,掌心渐渐有了知觉。真实的知觉,不是梦里的那种迟钝的麻木。
她掀开被子站起来。脚踩到地面的一刹那,冷意从脚心炸开。她没穿鞋,地面是压实的土坯,表面有一层细细的沙砾。脚趾动了动,能感觉到两粒小石子嵌在脚缝里,硌得生疼。她没去甩开它们,就那样站着,让冷和疼把自己钉在当下。
——然后隔壁的门响了。
木板墙很薄,那边的人没压着声音说话。她听见白若兰起床时衣服窸窣的声响,听见她趿拉着鞋走两步,然后是门闩被拉开的声音,接着一句又软又糯的"师尊——"
苏璃整个**了一下。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她往后退了半步,膝盖撞在床沿上,钝痛从胫骨窜上来。她屏住呼吸,弯腰捂住膝盖,眼睛死死盯着那面墙。
凌虚子的声音从那边透过来。
"东西备好了?"
低沉的,温和的,每一个字都像包着一层蜜糖。
"备好了备好了。"白若兰的声音带着点雀跃,"昨晚我悄悄放进她茶壶里了,她喝了半壶呢,今早肯定醒不来了。"
那边沉默了两秒。
凌虚子再开口的时候,语气里多了点含笑的赞许:"办得不错。"
"那师尊答应人家的……"
"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
凌虚子顿了顿,"她的血脉拖不得,明日拜师一过,我带她回内山开炉。此事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放心吧师尊,她那个脑子,到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白若兰笑了一声。很轻,像银铃,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苏璃隔着那面薄墙,把这声笑听得清清楚楚。
她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光是手,整条右臂都在抖,从肩膀到指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她弯腰用左手攥住右臂,拇指死死掐进肱二头肌的肌腹里,疼痛盖过了一些,但还是在抖。
她靠着墙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后背贴住冰冷的土壁。脚心还硌着那两粒石子,她终于抬起脚把它们踢开,踢出去的石子在屋里滚了两圈撞到桌腿,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声音在静夜里格外突兀。
隔壁忽然安静了。
苏璃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整个人贴在墙上不敢动,听见那边有椅子被推开的声音,有脚步走到墙边的声音。然后白若兰的声音响起来,隔着一层木板,就在她头顶不远处:"师姐?你醒了吗?"
苏璃没出声。她死死咬着下嘴唇,嘴唇被她咬出一排牙印,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
白若兰又等了几息,然后大概是转身回去了。脚步退开,椅子重新落回去,压低的声音又响起来,但
苏璃听不清了。她只听到零星几个字"……醒了?……不会……放心……"
苏璃把额头抵在膝盖上,就那么蹲坐着。
她想哭。但眼眶是干的,鼻尖酸了一阵又退下去了,像是前世已经把眼泪耗尽了。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刚入天衍宗那年冬天,她第一次见雪,冻得嘴唇发紫还蹲在院子里看树上的冰凌。
凌虚子路过,解了自己的外氅披在她肩上。她当时仰头看他,觉得那是这辈子遇见过最好的人。
想起后来修炼总是卡瓶颈,每次闭关出来都虚弱得像大病一场。白若兰端来一碗红糖姜茶,她捧着喝的时候,白若兰坐在床沿上摸她的头发,说"师姐别急,我会陪你的"。
想起最后一次闭关前,她在
凌虚子书房里偷看到一张手札,上面写着"魔尊遗脉,精血可引"。她当时不懂什么意思,惴惴不安地去问师尊,
凌虚子摸了摸她的头,笑得像庙里的菩萨:"那是为师在研习上古丹方,不必挂怀。"
她信了。
她什么都信了。
苏璃慢慢抬起头。额头在膝盖上压出一片红印子,她用手背擦了擦,那块皮肤有点发烫。她撑着墙站起来,脚底下还有些软,扶着桌角走了两步。
桌上搁着一只茶壶。粗瓷的,盖子没盖严,里面剩了半壶凉茶,汤色浑浊。
苏璃伸手拿起来,对着壶嘴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苦味,混在茶里的,不太明显。她举着那只茶壶看了几秒,然后手腕一翻,茶汤泼进了墙角那盆文竹的土里。
土面咕嘟咕嘟冒了几个泡,然后安静了。
她把茶壶搁回桌上,转头看向窗外。窗纸破了巴掌大的洞,从那个洞里能看到外面一截枯枝,枝头站着一只麻雀,缩着脖子正睡。天边还是黑的,但最东边的山脊线隐隐透出一丝灰白,像宣纸上晕开的淡墨。
苏璃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十六岁。指节纤细,指甲没修剪,有些毛糙。她记得前世最后一天,这双手被白若兰用银针钉在**石板上,指尖的皮肉翻卷成花瓣的形状。
她把手握成拳。
然后她听见左腕上那枚胎记"嗡"了一声。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打了个哈欠,然后一团温热从腕骨蔓延开来,沿着小臂一直蹿到肘弯。她低头看,那枚暗红色的胎记正在变亮,从暗红到朱红,朱红里渗出一条细细的金线,蜿蜒着绕了胎记一圈,像在画什么图案。
苏璃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就浮出来一个东西。
半透明的,光晕极淡,像月光浸在水里。巴掌大小的一块面板,悬在她面前一臂远的位置,她伸手去碰,手指穿过去了,触感凉凉的,带点静电的麻。
面板上慢慢显出字来,一笔一划的,像有人用手在写。
宿主确认觉醒。
绑定条件检测中……对
凌虚子产生强烈仇恨反应:满足。魔尊血脉共鸣:满足。绑定完成。
苏璃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她不理解。什么宿主?什么系统?魔尊血脉——她只知道自己母亲早逝,没人提过父亲的事。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桌角,茶壶晃了一下。
面板没有消失。
她等着它消失,但没消失。它就悬在那里,字迹慢慢变化:
当前任务:生存至拜师大会结束。奖励:炼气巅峰修为一次灌注。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虐渣值系统已激活。详情:待解锁。
苏璃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发紧,她这才发现自己从醒来到现在没喝过水,嗓子像砂纸磨过。她伸手摸了摸茶壶,凉的,刚才泼出去大半,还剩一点点底,她犹豫了一下倒了半碗,也没**面有什么,仰头灌了下去。
茶水是苦的。那点苦味在舌根散了之后,她确实感觉精神了一些。
然后她转身,赤着脚走向门口。
脚底踩到一块碎瓷片——应该是之前撞倒的什么东西碎的——她疼得"嘶"了一声,弯腰把碎瓷片拨开,脚掌内侧已经开了一道小口子,渗出血珠。她看了看那道伤口,没有处理,继续往前走。
站在门内的时候,她听到隔壁白若兰又笑了一声。
那声笑钻进来,像根细**进耳膜。
苏璃低头看见自己搭在门框上的手,指节还在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把门推开了。
"吱呀——"
门轴的声音在静夜里拉得很长。
隔壁的笑声立刻停了。
苏璃站在门口,夜风扑过来裹住她全身。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门弟子袍,袖口灌风,头发散着没束,赤着的脚踩在门外石板上——凉意从脚心蔓延上来,但她没缩脚。
隔壁的门也开了。
白若兰探出半张脸,在月光和身后油灯的光里,那张脸显得格外白净。她看清是
苏璃的时候,眼神晃了一下,嘴角抿了抿才挤出笑来:"师姐?你怎么醒了?"
她说话的声音还是软的,尾音像钩子一样往上翘,但
苏璃注意到白若兰的手藏在门后,好像攥着什么。
"睡不着。"
苏璃说。
她的声音比预想的稳。前世那个说话总是先低头的
苏璃好像被什么卡在喉咙底下没出来,现在说话的是另一个人。
白若兰眨了两下眼,偏头往身后的屋里瞟了一下,油灯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暖色。"师尊在跟我讲明日仪程呢,"她笑着说,"师姐要不要一起来听?"
"不用。"
苏璃说。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屋里亮着灯。"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的。白若兰的笑容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柔柔地点了点头:"是呀,师尊点了灯。"
苏璃没再接话。她收回目光,从白若兰身边走过去。
经过白若兰门口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香,很淡的花粉味,白若兰惯用的那种脂粉。前世她最喜欢这个味道,每次白若兰靠过来她都觉得很亲切。现在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的时候她胃里翻了一下,一阵酸水涌到喉头又被她压下去了。
她一直走到院门口才停下来。
身后白若兰还在门口站着,
苏璃没回头也知道她在看自己。那目光黏在背上,像潮湿的手掌。
苏璃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上的胎记——暗红色,安静地贴着,但那种微热还在。
面板又冒出来了。
就在她脚前一寸的地方浮着,像一盏小小的、没有影子的灯。字迹换了:
系统提示:拜师大会将在三个时辰后举行。任务目标:生存至大会结束。当前危险等级:低。但宿主请注意:茶壶里的药只是第一道。
苏璃盯着"第一道"三个字看了很久。三个时辰后她要在众人面前跪下去,磕三个头,喊一声"师尊",然后被带回内山开炉取血,像杀一只养肥的羊。
她攥了攥左腕的胎记。
然后她迈步跨出院门。
院子外面是一条石板路,两侧种着低矮的松柏,被夜风吹得沙沙响。
苏璃赤脚走在石板路上,每一步都能踩到细碎的石子。她不觉得疼了,脚底的凉意和刺痛反而让她清醒。
走了一段路她看到路边有一口井。石砌的井沿长满了青苔,井口盖着一块半朽的木板。她走过去,弯腰把木板搬开一条缝,探头往里看。井水很暗,几乎看不见底,但她隐约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张陌生的脸。十六岁。下巴比前世圆润一些,脸颊有一点婴儿肥,黑发散着垂到肩下,眉眼还没长开,但那双眼睛的瞳色很深,沉沉的,不像一个十六岁女孩的眼睛。
她在井沿上坐了一会儿。夜风从井口往上翻,带着霉味和铁锈味。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赤脚,脚趾头沾了泥和碎叶,脚掌那道伤口已经不渗血了,凝成一条暗红的线。
她想起一件事。前世拜师大会前一天晚上,她确实喝了茶,第二天醒来头昏脑涨,但强撑着去了,以为是受了风寒。当时白若兰在门口等她,替她梳了头发,还在她发髻上别了一朵路边摘的小白花。她记得自己当时很开心。
苏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乱七八糟的,有几缕粘在脸上。她没梳。
她坐在那里,想着明天该怎么办。去,不去?去了拜师,她能活多久?不去,她能逃到哪里去?她只有炼气三层的修为,天衍宗外门随便一个弟子都比她强。她连御器飞行都做不到,跑不出十里就会被抓回来。
面板又亮了。这次字变得很快:
警告:宿主当前有放弃任务倾向。系统提醒:放弃任务不会导致死亡,但会失去唯一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请问宿主,你甘心吗?
苏璃盯着"甘心吗"三个字。
她没回答。她把**挪回去,站起来继续走。沿着石板路一直往前走,路的尽头是天衍宗正殿,拜师大会就在那里举行。她没想着去那里,只是想往前走,不想停。
路过一棵老槐树的时候她停了。树根底下压着一块碎青砖,半截埋在土里,
苏璃蹲下来把它抠出来。青砖的边缘很粗糙,带着土腥气,握在手里有点沉。她掂了掂,没扔,攥在手里继续走。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她来到山门前的广场边上。广场很大,青石铺地,白日里弟子们晨练的地方。此刻空无一人,月光铺了满地的霜白。
苏璃走上去,脚心触到平滑的青石面,比石板路冷多了。她走了一半,忽然停下来,蹲下身。
地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凹痕,是拖拽重物留下的。
苏璃用手指摸了摸那道凹痕——前世拜师大会之后第三天,她被白若兰拖着去"调养",就是沿着这个方向被拖进内山的。
她站起来,退了两步。
远处传来钟声。
"咚——咚——咚——"
三声。低沉悠长,在山谷间回荡。天衍宗的晨钟。守夜的弟子该**了,厨房该生火了,外门弟子该起来洒扫了。
苏璃抬起头。东方的天际线已经从灰白变成了浅金,几缕霞光探出来,把山尖染成了橘色。
三个时辰后,就是拜师大会。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青砖。砖面被她握得温热了,上面沾着掌心的汗。她把它放到地上,直起身,转身往回走。走回外门弟子院,走回那间破屋子,从床底翻出一双旧布鞋穿上,打了一盆冷水洗了把脸,对着盆里的倒影把头发简单地扎起来。
她没梳白若兰前世给她梳的那种发髻。她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
窗外天光大亮。院子里开始有弟子走动了,说话声、水桶碰撞声、扫帚扫地的刷刷声。
苏璃站在窗口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他们还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但她把左腕上的胎记又摸了一遍。那圈热还在。
然后她推开门,走进了清晨的阳光里。
拜师大会,她要去。
但她不一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