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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逆转香港:我的50年代》,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赵文业宋天耀,也是实力派作者“闹闹不爱闹”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天去利康商行开工之后,就下楼坐车准备去补觉,宋天耀和颜雄把褚孝信送出陆羽茶楼,再次回到包厢,气氛变的诡异起来,宋天耀语气平静的对脸色陡然沉下来的颜雄说道:“雄哥,晚上约你大佬一起出来喝酒,有你的好处,也算是你这次替信少出头,先付给你的一点利息。”颜雄脸色阴晴不定,没有开口。宋天耀自己点燃一支香烟,坐在椅子上透过窗户望向对面的女子茶社,语气淡淡的说道:......
《逆转香港:我的50年代高质量小说》精彩片段
褚孝信没想那么多,颜雄是福义兴红棍的身份,他很清楚,他对江湖社团不了解,此时宋天耀说起来,他也只是点点头:“阿耀想的周到,不错,的确要请阿雄的大佬,不然阿雄现在穿回制服。我怕难免有人狗眼看人低,你帮我告诉阿雄的大佬,不要看阿雄暂时穿军装,如果有人惹他麻烦或者落他面子,我一定会帮忙的。”
“信少,预支些薪水得不得?昨晚一晚,钱包的三四千块已经快花尽。”宋天耀拿起自己干瘪的钱包对褚孝信晃了晃,苦笑着说道:“总不能就靠钱包里剩下的几百块帮雄哥撑场面吧?你若是不借,我就去自己回家取,对我老妈讲新老板吝啬小气。”
“我昨晚在太白海鲜舫说你花钱大手大脚,没有说错你吧,比我还大方,居然见到人就给小费,现在知道有钱的难处啦?”褚孝信被宋天耀的语气逗笑,取出自己的钱包,他的钱包厚度与宋天耀的钱包厚度相仿,只不过里面的钞票都是千元和五百元面值的港币,而宋天耀的钱包里,此时最大面额也只是百元面值。
他随手取出里面三千元港币递给宋天耀:“替我好好招待阿雄,他今日为我帮忙,我不能让他穿回军装心情不爽时,面上又无光。”
“我保证他大佬把他当成菩萨一样供起来。”宋天耀对褚孝信语气肯定的说道。
褚孝信交代完宋天耀,又看向颜雄:“阿雄,阿耀是我秘书,我给他钱不算是落他面子,你是我朋友,我如果拿钱给你,反而感觉看不起你,阿耀做事很有分寸,他会同你大佬谈妥。”
“信少实在是太客气。”颜雄对褚孝信说道。
褚孝信昨晚在警署待了一夜,睡的不好,而且想着晚上可能要面对自己老爹的询问,所以喝了几口茶就站起身准备离开,交代宋天耀明天去利康商行开工之后,就下楼坐车准备去补觉,宋天耀和颜雄把褚孝信送出陆羽茶楼,再次回到包厢,气氛变的诡异起来,宋天耀语气平静的对脸色陡然沉下来的颜雄说道:
“雄哥,晚上约你大佬一起出来喝酒,有你的好处,也算是你这次替信少出头,先付给你的一点利息。”
颜雄脸色阴晴不定,没有开口。
宋天耀自己点燃一支香烟,坐在椅子上透过窗户望向对面的女子茶社,语气淡淡的说道:“是真的,我骗你,陈阿十让信少不爽,潮丰商会其他的生意轮不到信少作主,但是信少自己打理的利康商行,可以不用潮勇义的人开工,福义兴一直在油麻地果栏,石硖尾这些地方开字花档,开白粉档,可是听说码头上似乎没什么地盘,你说我算不算给你好处,我还要当面对你那位大佬讲,雄哥是为了信少扛这一次,所以信少开口几个月后把你调回油麻地警署做警长,你自己说他不相信,我代表信少对他讲,似乎可信度高一点。”
“我就是昨晚信你的话,一夜时间就从油麻地警署探目变成了沙头角水塘的军装。”颜雄眼睛定定的看着宋天耀说道:“我凭什么再信你,如果你不是信少的人,我早就让社团的人把你丢去海里油水。”
“变聪明了雄哥,吃一堑长一智,你能当面对我表示不满,就说明比背后算计我更聪明,你问我凭什么再信我,老实讲,真话讲出来会有些伤人。”宋天耀说到这里,转过来回望颜雄:“那就是雄哥你现在没什么再值得被我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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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业摸出火柴,抖着手帮烂命驹点燃香烟,自己的呼吸似乎都随着火柴划着的那一瞬间而变得重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是宋秘书的表弟,又是字头兄弟,家里困难又为帮会立过功,带一艘绕港船是应该的,听说你晚上要去宋秘书的家里食饭,本来不想打扰你,不过你今天也算是涨了薪水,我帮你庆贺,等你吃过晚餐,不如就去太白海鲜舫饮酒,如果宋秘书有时间,就约他一起。”烂命驹把陈阿十交代自己的话,对赵文业重复了一遍。
让他一个双花红棍对赵文业主动说这种话,他才讲不出口,这些话全都是坐馆陈阿十交代给他的。
赵文业愣了一下,自己相当于是烂命驹的徒孙,哪有让老顶请徒孙的规矩,所以就要开口拒绝,可是看到烂命驹热切的眼神,又想到他最后那句话,加上清冽的海风一吹,赵文业脑袋里像是开了窍。
如果没有耀哥变成宋秘书这个插曲,恐怕烂命驹才不会想起自己,更不会提拔自己去跟船,说来说去,分明是要让自己晚上约表哥出来喝酒。
“我一定同耀哥说这件事。”赵文业对烂命驹说道。
烂命驹拍拍他的肩膀:“你用心做,很快就能出头。”
见过了赵文业,烂命驹去了自家社团开的一间码头赌档,穿过外间嘈杂下注赌钱的人群进了内间,烂命驹看到大佬陈阿十正清点着赌资,他夹着香烟坐到一处座位上,对正低头数钱的陈阿十说道:
“十哥,已经把你的话传给了那小子,要不要这么夸张,阿豹前段时间在大澳码头帮社团抢地盘,中了四刀,按照规矩,怎么也该他带队去跟船,就算他是宋秘书的表弟,也不用这么直接吧?下面兄弟万一有不满……”
陈阿十没有回应,而是先把手上这一沓钱点好之后,用皮筋扎好抛给了烂命驹。
“那是两千块,你不是说宋天耀昨晚给了你和阿坤每人五百块吗?这就是还给他的,如果阿业那小子请不动宋天耀,你刚好就用还钱的借口登门。”
烂命驹用手捻了一下这沓钞票:“哇,一夜之间就利息翻倍?高利贷也没有这样的算法,大佬,我都已经听人讲,那个宋天耀昨晚才开始跟褚孝信,能不能留在他身边一直做下去还难讲,你又是送钱又是帮他表弟和老豆安置工作,太心急了吧,万一过几天那家伙就被褚孝信赶走……”
“赶走就好做了,他拿了多少,我都让你们直接追上门去拿回来,还会收利息,最难就是褚孝信不赶走他,昨晚你也见到,信少怪我们几个站出来太慢,现在你知道有多少潮州字头想要高攀褚家都冇机会,打点好这位宋秘书,让他帮忙说些好话,不然信少开口停潮勇义几个码头的工,我们帮会的兄弟去喝西北风啊?查查昨晚这位宋秘书在太白海鲜舫点了什么样的酒席,今晚照着昨晚的菜色一模一样的点一桌,把昨晚陪他的女人也找出来,买好全钟。”陈阿十对烂命驹说道:“你以为帮会就是你想的那样,打打杀杀抢抢码头就没事了?得罪了这些有钱人,再能打都要等饿死。”
“知道了,十哥。”烂命驹看陈阿十说的郑重,从桌子上跳下来站好,对陈阿十说道:“我一定努力办好这件事。”
宋天耀知道的香港社团资料,是看后世一些书籍和电影了解的,但是实际上,四五十年代,香港各个社团双花红棍层出不穷,并不是说双花红棍不如后来的七八十年代值钱,恰恰相反,这时候的香港社团,一名被升为双花红棍的社团中人,必然有自己强悍的地方。
香港大大小小,合法非法的码头加在一起数十上百个,双花红棍就负责镇守自家帮会的码头,当有其他帮会的人来找麻烦时,双花红棍能一马当先站出来,为帮会解决麻烦,保证码头上的兄弟有饭吃,有工开,不会被别的帮会抢走生意。
跟着宋天耀前往油麻地警署的两名双花红棍,烂命驹,潮勇义在中环大码头负责罩码头的双花红棍,正式拜师潮州昆仑拳大师黄永鹤学过功夫,手上此时拿着的一对匕首,既可近身搏斗,有可当飞刀远距离伤人,他就是用这对匕首为潮勇义在中环大码头打出了一块地盘之后,被升为潮勇义双花红棍,镇守中环大码头。
鱼栏坤,九龙避风塘疍家仔出身,所谓疍家仔,就是指常年生活在船上的渔民,七岁父母出海打渔,遭遇风浪,船翻人亡,鱼栏坤无家可归,吃百家饭长大,因为父母双亡,性格极度自卑,自卑到了极点就是凶戾,与人发生争斗,往往下手凶狠,对方或断手断脚,或昏迷不醒,后来在码头加入潮勇义,每每帮会与人发生冲突,他都挥舞一把鱼叉冲在最前,数年下来仍然没有落下伤残或者死亡,被潮勇义安排镇守西贡码头。
今天陈阿十带来丽池夜总会的三个人,身份全都是镇守各个码头的双花红棍,四个人本来是来听歌喝酒顺便聊聊最近各个码头的问题,只不过恰逢其会,再加上褚孝信说要让陈阿十保护好宋天耀,所以陈阿十为求稳妥,才安排了三个双花红棍中的两个跟过来保护宋天耀,并不是宋天耀想的那样,双花红棍不值钱。
开车赶到油麻地警署时,已经深夜十点多,宋天耀走下车,打量着夜幕中这栋位于位于加士居道街口的三层建筑,这栋警署,是九龙区服役最早的警署,此时警署外的街道上,不时有小贩挑着卖细蓉的扁担走过,也有穿着高叉旗袍,估计撩起裙摆的性感女人对着来往行人抛个媚眼,等待有咸湿佬光顾生意。
甚至也有顶不住瘾的老道(瘾君子)倚在警署一侧的边墙处,取出鸦片膏直接囫囵吞下去止瘾,而站在警署外值班的军装警员对这种事像是完全没有看到,色迷迷的与站街的女人们笑着调笑。
宋天耀迈步朝着警署大门走去,这名值班的军装警员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宋天耀,见宋天耀穿着光鲜,语气没敢太过放肆,但是仍然一副无精打采欠揍的德行说道:“什么事?知不知道这里什么地方?警察局,你以为你家啊?说进就进?”
“警官,侦缉队的颜雄,雄哥现在在吗?”宋天耀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三五香烟,递给对方一支,又帮对方点燃,这才笑眯眯的问道。
警察转过脸看看那辆福特车,又看看跟在不远处的两个明显是社团中人的壮汉,对宋天耀摆摆手:“二楼,侦缉队审讯室,雄哥正在里面爽。”
“多谢警官。”宋天耀迈步朝着里面走去,烂命驹手里把玩着两把匕首,就那么堂而皇之的跟着要走进去,警察皱皱眉,对烂命驹说道:“你懂不懂规矩?带着家伙进警局?想在里面长住?收起来,这警署可是有鬼佬的,让鬼佬见到你这个德行,总华探长都保不住你呀!”
宋天耀听到警员的抱怨,转过身,顿了一下,从西装里取出那没有花出去的两千块港币,本来想拿出两百,但是想想对方两个双花红棍的身份,直接数出了一千块,走过来,每人五百,放到了两人的手里:“两位兄弟麻烦就在这里等我,这些钱就当是两位的辛苦费。”
这两千块港币,宋天耀本来还说没人收就换成花篮打赏给陈茱蒂,结果没等换成花篮,双方就起了冲突,宋天耀也就顺势又装进了口袋,反正他说是要帮褚孝信换花篮,就算最后夜总会要查这件事,也只会算在褚孝信的账单上,而褚孝信这种公子哥,显然对这种欢场消费不会在意。
“先生,这有些不合规矩。”鱼栏坤不开口,烂命驹脸上挂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对宋天耀说道。
他们虽然是双花红棍,但是不代表双花红棍就和后世黑社会那样大富大贵,现在的社团,还保留着义气为先的传统,码头其他兄弟勉强填饱肚皮,身为他们的大佬却大鱼大肉,这种大佬用不了几天,手下就全部散去,只有同甘共苦,遇事当先,帮兄弟出头的大佬,才会有人跟,而这种人,往往都没什么钱。
不凑巧,面前的烂命驹和鱼栏坤都是这种义气当先的蠢人,挂着双花红棍的名头,活的比一般苦力稍好一些而已。
五百块,按照他们的身份,也要赚一个月可能才拿得到。
“规矩是人定的,我先进去。”宋天耀对两人笑笑,转身进了警署。
烂命驹看向鱼栏坤,鱼栏坤干脆的把钱收了起来,对烂命驹说道:“他愿意给,我就收,不过想让我感谢他?别做梦了。”
“你有一天出事,一定是因为这种臭性格。”烂命驹拍了一下鱼栏坤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鱼栏坤从口袋里取出一包好彩,分给烂命驹一支:“我惊他呀?不过是那位褚家少爷的跟班来的。”
“人家做跟班,能让褚少爷调车送他,你做双花红棍,不整天要靠双脚走路?我倒蛮欣赏这个叫阿耀的,懂事,醒目,一双眼看起来清澈温和,但是实际上,却看不透他心中想乜鬼,十哥之前同我讲过,有这种眼神的人,叫做有城府,哪像你我,傻乎乎,心中想什么,恨不得全部都挂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