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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走的那天晚上,我打了十七个电话,陈越一个都没接。
第二天他回消息说在开会,只回了三个字:"爸走了。"
葬礼是我一个人操办的,从联系殡仪馆到买骨灰盒,从选墓地到刻碑文。
他没来。
追悼会那天,我才知道,原来他是一直跟一个叫苏婷的女人在酒店里待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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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走的那天晚上,我打了十七个电话。
陈越一个都没接。
第一条电话是晚上八点打的。
那时候公公刚被推进抢救室。
护士让我通知家属,我站在走廊里拨的号。
拨了五个,没人接。
我又打了五个,还是没人接。
到第十个的时候,护士出来说:"家属,老人情况不太好,您抓紧联系。"
我又打了七个。
第十七个打完的时候,凌晨一点。
护士出来,摘了口罩。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我站在走廊里,手机还攥在手里。
屏幕上显示着陈越的号码,通话记录十七个,全是一秒挂断。
不是没信号,是他看到了来电,按掉了。
第二天早上他回了条消息。
"在开会,怎么了?"
我回了三个字。
"爸走了。"
他沉默了一会。
然后回了句节哀:"我知道了,你别太伤心,等我晚点开完会我回来参加爸爸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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