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律师夫妻的离婚博弈》本书主角有周既明章槿微,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佚名”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结婚七周年那晚,我与身为律所创始人的妻子,彻底撕破了脸。章槿微凌晨才回来,连桌上融化的蛋糕都没看一眼。我问她:“你还想不想过下去?”她脱下外套,语气平静。“想谈感情,就别用审问犯人的口气。”我同样是婚姻律师,却连自己的婚姻都救不了,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再内耗了。“那就离婚吧。”我说。她终于抬起眼皮。“可以,但财产谁拿得多,谁才是婚姻法律界真正的第一律师。”我冷笑一声,终于坐实了内心的想法。“章槿微...
《律师夫妻的离婚博弈》精彩片段
结婚七周年那晚,我与身为律所创始人的妻子,彻底撕破了脸。
章槿微凌晨才回来,连桌上融化的蛋糕都没看一眼。
我问她:“你还想不想过下去?”
她脱下外套,语气平静。
“想谈感情,就别用审问犯人的口气。”
我同样是婚姻律师,却连自己的婚姻都救不了,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再内耗了。
“那就离婚吧。”
我说。
她终于抬起眼皮。
“可以,但财产谁拿得多,谁才是婚姻法律界真正的第一律师。”
我冷笑一声,终于坐实了内心的想法。
“
章槿微,这些年你消耗掉我这么多的精力,就是为了第一律师的名头吧。”
……
章槿微没有回答。
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伸手收拢餐桌上的文件。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凌晨十二点十七分。
周年纪念日,已经是昨天了。
五个小时前,我提前结束庭审,绕了半座城去买这只蛋糕。
回到别墅时,客厅没有开灯,餐桌上却摊着槿微律师事务所的扩张方案。
我没有翻动那些文件。
律师最清楚边界,也最清楚猜疑一旦开始,任何细节都能被解释成证据。
我只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回来吃饭吗?”
半个小时后,她回复了两个字。
“有事。”
我从七点等到十二点。
饭菜热过两次,蜡烛始终没有点。
等门外终于传来车声,蛋糕的奶油已经塌得不成样子。
如今,她收起文件,仍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槿微。”
我看着她。
“回答我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你已经认定了答案,还有必要问吗?”
她的语气没有半点波动。
章槿微处理棘手委托时也是这样,先把情绪从事实中剥离,再判断哪一句话值得回应。
可婚姻不是庭审,我也不是坐在她对面的当事人。
“那我们换个问题。”
我说:“今天为什么不回来?”
“律所临时开会,我给你回过消息。”
“‘有事’也算交代?”
她抬眼看我,眉间终于浮出一丝不耐。
“
周既明,我今天谈的是新分部,几十个人的职位,薪酬和案源都等着我决定,你也是律师,应该知道什么叫轻重缓急。”
“所以我等你五个小时,是不分轻重?”
“没人让你等。”
客厅里安静下来。
章槿微总是这样。
她很习惯把我的等待变成了自作多情,也总是会把她的失约从这段婚姻里摘得干干净净。
我问她为什么连续几天不回家,她说成年人不该靠报备获得安全感, 我说我们应该抽时间谈谈,她说真正成熟的人能够自行消化情绪, 我偶尔提起从前,她便提醒我,人不能总拿过去要求现在。
我的情绪撞上去,连回声都没有。
“去年这个时候,你说等律所稳定,我们就考虑孩子。”
我说。
章槿微收文件的手停了一下。
“律所正在扩张,现在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
“不确定。”
“再过一年,还是三年?”
她将文件放进公文包,拉上拉链。
“今天就非要听实话吗?”
章槿微直勾勾盯着我。
“我没有生育计划,从来没有。”
她的目光逐渐冷了下来。
“怀孕的是我,中断执业的是我,承担身体风险的也是我。”
“我没有要求你中断事业。”
“生育本身就意味着中断。”
“我们可以共同承担。”
“你怎么承担?”
她反问,“替我怀孕,还是替我面对客户流失?”
我没有立刻作声。
拒绝生育不是婚姻中的过错。
**过那么多离婚案件,我比谁都清楚,没有人能用婚姻强迫另一个人生育。
真正让我觉得陌生的,并不是她不想要孩子,而是她早已打定主意,却从未认为我有知情和讨论的必要。
“你可以不生。”
我说,“但你不能一边让我等,一边告诉我,我连问的资格都没有。”
“没有人让你等。”
她又重复了一遍。
“无论是今晚,还是孩子。”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些年我拼命维护的,其实只是我单方面守护的感情秩序。
我以为不争吵是体谅,以为不追问是信任,以为她忙完这一阵,我们就能回到从前。
但其实,
章槿微已经走很远了,而且她一直没有通知我。
“所以你同意离婚。”
我说。
“我已经回答了,可以。”
章槿微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下。
她坐姿端正,俨然在参加一场正式谈判。
“既然决定离婚,明天开始整理财产。”
“房产,投资账户,双方收入,律所权益,还有各自名下的债权债务,全部列明。”
我看着她。
“你连挽留一句都没有?”
“提出离婚的人是你,现在要求挽留的人也是你,
周既明,你不觉得矛盾吗?”
“我只是想知道,这七年对你究竟算什么。”
“这个问题没有法律意义。”
“婚姻对你只剩法律意义了?”
章槿微站起身,声音里没有愧疚,只有疲惫。
“人都会变。你替别人处理了那么多失败婚姻,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
她上楼去了。
片刻后,浴室传来水声。
再过十几分钟,卧室的灯熄灭,一切恢复平静。
我把蛋糕扔进垃圾桶,进了书房。
电脑亮起后,我打开家庭财务档案。
既然
章槿微已经确定要把婚姻推上谈判桌,我至少要把桌上的东西理清。
两处房产,保险,基金,股票,双方已经完成服务的律师费,以及她创办律所时投入的资金。
我逐项核对。
直到清单最下方,一行从未见过的记录映入眼帘。
律所经营借款,两千八百万元。
借款人是
章槿微,备注却写着:拟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
我盯着屏幕,手指停在触控板上。
整整七年,我从不知道自己的婚姻里,还藏着这样一笔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