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宋舒瑶:主业东家,副业宅斗》内容精彩,“铜板叮咚响”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舒瑶宋舒瑶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嫡女宋舒瑶:主业东家,副业宅斗》内容概括:雪肌斋的安魂香又断货了。这是本月第三回了,吴嫂子刚送走几个没买到安魂香的顾客,转身看着放香匣的货架上空荡荡,正发愁。每回断货,都有顾客上门来问,问完买不着,脸色像欠了他们的债一样难看。她正愁着,门帘一掀,进来一位穿金戴银的妇人,身后跟着个丫鬟,进门就直奔柜台:“娘子,安魂香可还有?”“实在不巧,昨儿刚卖完,新的还在制……”吴嫂子赔着笑。妇人脸色一垮:“又卖完了?我上回就来过一回,也说卖完了。你们雪...
《嫡女宋舒瑶:主业东家,副业宅斗》精彩片段
雪肌斋的安魂香又断货了。
这是本月第三回了,吴嫂子刚送走几个没买到安魂香的顾客,转身看着放香匣的货架上空荡荡,正发愁。每回断货,都有顾客上门来问,问完买不着,脸色像欠了他们的债一样难看。
她正愁着,门帘一掀,进来一位穿金戴银的妇人,身后跟着个丫鬟,进门就直奔柜台:“娘子,安魂香可还有?”
“实在不巧,昨儿刚卖完,新的还在制……”吴嫂子赔着笑。
妇人脸色一垮:“又卖完了?我上回就来过一回,也说卖完了。你们雪肌斋到底做不做生意的?”
“夫人见谅,安魂香是我们东家亲手制的,一炉有一炉的时辰,急不得……”
“我不管你们什么时辰,我就要安魂香。”妇人打断她,声音拔高了几分,“你们东家呢?叫她出来,我倒要问问,有钱不赚是什么道理?”
吴嫂子正要再赔几句好话,后堂的门帘被人掀开。
宋
舒瑶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沾着一些香粉,听到妇人话,笑眯眯道:“夫人要安魂香?”
妇人上下扫了她一眼,眼前不过十五岁左右的清雅少女,衣着素净,眉眼间带着几分松弛和从容。可年纪实在太轻,妇人心里犯疑,语气便带了几分轻慢:“你是?”
“雪肌斋的东家。”她看了妇人一眼,“夫人要安魂香,是给谁用?”
“我婆婆,夜里总睡不安稳,总是折腾人。”妇人说完叹了口气,“请了大夫看,开了安神汤,喝了也不顶用。听说你们雪肌斋的安魂香管用,这才找上门来。”
舒瑶点点头,走到柜台,从下面取出一个小瓷盒,搁在柜台上:“这盒是样品,夫人先拿回去试试。若管用,五日后会有新的上架,我给您留一盒。”
妇人眼睛一亮,伸手去拿,开口问:“多少银子一盒?”
“不要钱,送您的。”
妇人一愣:“送?”
“对,送。”
舒瑶语气随意,“夫人拿回去给老人家试试。管用了,五日后您自然会来买。不管用,您也不会再来,我不过损失一盒安魂香,无妨。”
妇人盯着她看了半晌,笑了:“你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心眼倒不少。”
“心眼不多,也不敢开铺子。”她漫不经心道,“夫人慢走,五日后见。”
妇人高兴拿着香盒带着丫鬟,走出了店铺。
吴嫂子擦了把汗:“东家,您这招高啊。免费,换个回头客。”
“不止一个。”
舒瑶笃定道,“她回去用了管用,街坊邻里一问,她自然替咱们吆喝。二两银子,换无数个活招牌,这笔账划算。”
吴嫂子琢磨了一下,笑了。
舒瑶转身回后堂继续做安魂香,莲子在旁打下手,直到日头西斜才做好。
做好的安魂香,先要阴干三天,再入瓷罐密封窨藏两日,一共五日。
暮色渐起。
她便到前堂和刘掌柜、吴嫂子吩咐明天店铺的事宜后,要他们关好铺门,早点回家。
刘掌柜和吴嫂子,笑着应了。
舒瑶便和莲子登车,马车迎着春天晚风,辗过暮色往宋府而去。
马车刚在东侧门停下,两人下了车,一阵浓烈的沉水香扑面而来。
舒瑶停下脚步,抬眸便见父亲宋老爷从东侧门出来,他年近四十,生得相貌堂堂,瞧着比实际年纪轻许多,正欲抬脚上身旁的马车。
舒瑶没出声,就站在那儿看着。
宋老爷一抬头,对上女儿的目光,神色有些不自在,很快便隐去,随即清了清嗓子,端出父亲的架子:“这么晚才回来?一个姑娘家,成日往外跑,像什么话。”
她抬手拂了拂身旁的浓香,才开口:“父亲这是要去西街?”
宋老爷干笑一声:“胡说什么,我去西街做什么?”
“那父亲身上的沉水香,是哪来的?”她语气平淡,“母亲惯用苏合,清浅淡雅。父亲从前也不沾沉水,如今换得勤快,想来是有人替父亲挑了新的香。”
宋老爷脸色变了变,压着嗓子道:“你做女儿,倒是管起父亲的事来了?”
“不敢。”她浅笑道,“只是替母亲问一声,母亲知道父亲去西街吗?”
宋老爷脸色彻底沉下来,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舒瑶也不等他答,欠了欠身:“父亲路上当心,女儿先进去了。”
说完,她抬步进了东侧门,头也不回。
身后传来宋老爷压着怒气的声音:“站住……”
她脚步没停,声音轻飘飘传出来:“父亲再耽搁,西街那位该等急了。”
宋老爷气得脸色铁青,却终究没再开口,一甩袖子,转身上了马车。
莲子跟在
舒瑶身后,大气不敢出,走到垂花门,才小声说:“小姐,您刚才……真不怕老爷发火?”
“他发火?”
舒瑶脚步未停,“他既要脸面,又怕事情闹大,自然不敢跟我撕破脸。我替他留了脸面,他该谢我才对。”
莲子咂舌:“小姐,您胆子真大。”
“不是胆子大。”
舒瑶没当回事,“是手里有底牌,才不用看人脸色。”
她回到东厢院,进了屋,换了身鹅黄丝缎长褙子,领口微松,露出一截锁骨。身形纤细,柔美而不张扬,看外表都以为她好拿捏。
此刻她靠在外间软榻引枕上。
青禾端了茶进来,见她神色如常,小声说道:“小姐,西街那女人有身子,三月了。”
“怪不得方才父亲急着去西街。”
舒瑶说道,“父亲嫡出只我一个女儿,庶出也是两个女儿。那女人如今怀着身孕,自然赌着万一生个儿子,胆子就是这么来的。”
她轻轻一笑,笑意停在嘴边。三个月,倒是巧得很。
父亲握着份油水极足的差事,家里还有祖产撑着。他一门心思盼儿子,自然吸引外头**围着打转。她心底冷笑,说白了,全是图银子来的。
她安静下来的时候,心里就会算计。往往这副模样,某些居心叵测的人,就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