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所谓了,她已经找老首长结束这段婚姻了。
白大褂还想说什么,但周斯年道:“你扎完针就走吧,我来给她拔。”
白大褂走了,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周斯年。
夏荞本想环视房间的变化,不小心对上了周斯年的眼睛。
夏荞慌忙移开,周斯年却伸手,卡住她的下巴,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什么?”
夏荞不懂他的意思。
“三年前,你是怀着身孕走的,孩子呢?”
夏荞能看到周斯年提到孩子时,眼神有些许闪躲,是在期待孩子的消息,还是愧疚?
三年,她一个傻子孤身在乡,你觉得孩子还能在吗?
想到自己流血不止的那个夜晚,泪水猝不及防流了下来。
滚烫的眼泪落到男人手上,他慌忙一缩,眼中,竟多了几分不忍:
“孩子总会有的,你想要孩子,跟我说就行,别用三年前那种恶心法子了。”
夏荞不懂,她只是听叶楚音的话,给他送了杯蜂蜜水。
“嗯。”夏荞不想和他说话,又不敢激怒他。
男人见她态度好,语气也软了下来:“待会我给你拔针。”
夏荞点头,男人转头就把手上还插着针的夏荞忘了。
只因叶楚音打来一通电话,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 ,只听周斯年说:“你别怕,我马上来。”
说完,迅速离开。
夏荞数着点滴,既害怕点滴打完,又怕周斯年不回来。
她不知道该怎样拔针。
等点滴打完,周斯年还没回来。
夏荞急哭了,在看到透明的针管有血液倒流时,她一咬牙,自己拔下了针头。
学溅床单。
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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