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别要这个女儿了。”
......
冰凉的刀刃贴上脖子时,我才后知后觉地疼起来。
绑匪刚才那一下划得不深,可血还是顺着锁骨一点点往下淌,很快染红了白色衬衫。
他盯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脸色比刚才难看得多。
“**挺能耐啊,拿我当傻子拖时间。”
另一个男人烦躁地来回踱步,抬脚踹翻了旁边的塑料凳。
“早说了直接拿钱,他非要报警。豪门是不是都这样,三百万买亲闺女一条命还得算算值不值?”
亲闺女三个字扎进耳朵里,我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十八年来,我第一次知道这个称呼原来真的属于我。
可笑的是,知道的时候,我正被绑在一间废弃仓库里,脖子上架着刀。
绑匪见我不说话,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再给**打一个,让他把**撤了,不然老子真弄死你。”
我垂着眼,没有接手机。
“别打了,他们不会舍得三百万的。”
男人愣了一下,像听见了什么笑话。
“你刚才没听见?**都快哭断气了,还说你是亲生的。”
“那是因为她还没算清楚。”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哑得厉害。
“三百万够安安上很多年学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甚至没觉得哪里不对。
好像从七岁开始,我的人生就是这样算的。
妹妹看中我的房间,因为她刚回家没有安全感,所以我该搬。
她艺考集训一年二十六万,爸妈说家里****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