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养妹温慈在祭祖大典上引燃天灯，灯中浮出四个字。

“圣女临世。”

弹幕让我当众揭穿她，说她偷了沈家的祈雨令。

我照做了。

后来全城百姓都骂我嫉妒成性，沈家被扣上欺天骗民的罪名，父兄流放，母亲死在枯井边。

我死前，温慈穿着圣女祭服，对我轻轻笑。

“姐姐，你输了。”

再睁眼，我又回到祭祖大典。

弹幕急得发疯。

快揭穿她！她是假的！

我看着万民跪拜的祈雨台，笑着扶起温慈。

“既是天命，那便请族老立妹妹为代祭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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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祖大典行到第三炷香时，祖庙前的长明灯忽然自己燃了起来。

火苗窜起一尺高。

青烟盘旋不散。

下一刻，供案上的白绢慢慢透出四个赤红大字。

圣女临世。

满场哗然。

族老们惊得站起身。

庙外百姓跪倒一片，高呼神迹。

温慈站在我身侧，像是被吓住了，手里的香掉在地上。

她眼尾迅速红了。

“姐姐，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声音很轻。

轻得只有我和身边几个人听见。

可她的身子已经软软往我这边倒来。

未婚夫裴行舟快步上前，在她倒地前扶住了她。

“温姑娘。”

他眉心皱紧。

“你可还好？”

温慈抓住他的袖口，眼泪落下来。

“裴大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话音刚落，我眼前浮出一片弹幕。

别被她骗了！她偷了祈雨令！

女主快说出来，白绢是她动过手脚！

她就是假圣女，不能让她上位！

上一世，我信了。

我冲上祭台，撕下那幅白绢，当着族老、官吏和满城百姓的面说温慈造假。

我说沈家祖传的祈雨令丢了。

我说长明灯能自燃，是因为灯芯浸过磷粉。

我说温慈在装。

可是没人信我。

因为白绢上的字已经被众人看见。

因为祈雨令确实从我房里搜出来半枚碎片。

因为温慈跪在雨坛上，哭着说：

“姐姐若觉得我碍眼，打我骂我都好，何必污了祖宗神迹？”

那天之后，镇南侯府嫡女沈照微嫉妒养妹天命圣女的消息传遍全城。

裴行舟身为监察御史，奉旨查神迹真假。

他问我证据在哪。

我拿不出来。

后来久旱不雨，城中怨声四起。

温慈登上祈雨台，三拜之后天降甘霖。

百姓把她当成救命的圣女。

我却成了亵渎天命的罪人。

再后来，沈家祖庙暗格里搜出伪造祭文、禁药和半枚祈雨令。

父亲被革去爵位。

兄长流放途中病死。

母亲为了替我求一碗洗冤**，死在城西枯井边。

我被关进祖庙地牢时，弹幕还在替我出主意。

女主太冲动了。

早说了不要硬刚，她怎么不听？

她如果温柔一点，男主也不会站女配。

我那时才明白。

这些字不是来帮我的。

它们是来推我发疯的。

“照微？”

裴行舟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他仍扶着温慈。

温慈靠在他臂弯里，脸色苍白，眼底却有一点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