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池林第9次哄我去领离婚证。
“我中秋要陪陈雯雯回她家,没结婚证骗不过去啊。”
这两年,无论大小节日,他都要陪前女友回家应付家长。
“这次过节回来,我马上就和你复婚好不好。”
他晃了晃我胳膊。
我抽出手,没说话,和他去领了离婚证。
从洗手间出来时,却听见他俩说。
“当初我玩猜谜游戏输她十次,不甘心调侃她日后必离十次婚,你真的马上就能帮我报仇了,池林你对我真好!”
陈雯雯激动地想亲他,被他用手推开,得意道。
“她不过就是我训练的一条狗。”
“别说十次,你想让她离一百次都行。”
我慢慢团紧手里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转身重新走回领证大厅取号。
“顾念,我说了得回来才能和你复婚,你取这号干嘛!”
他口气不耐,以为我在赌气。
可我却平静道:“你误会了,这是我和我老公的号。”
……“你老公?”
池林呢喃着,懵了一瞬,可很快又恍然一笑。
“顾念,你这是吃醋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闹脾气,还怪可爱的嘛。”
他又想像从前那样,伸手上来捏捏我的脸。
却被我提前向后一步避开。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半天说不上话。
毕竟我以前,就是个任他**的玩偶。
他开心了,会亲亲揉揉我的脸。
不开心了,也会死死捏住我的脸撒气。
直到捏红掐破了,才会解气地抱抱我哄我。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今天陈雯雯过分了。”
“她居然开始**朋友了!
她怎么敢的!”
他每次说这种话,我心里都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我提醒过他,他已经结婚了,他们已经结束了。
可他总会生气:“就算我结婚了,她也是我的!”
那句“那我呢?”
我在嘴边犹豫了许多次。
终是觉得,问出口没意思。
“顾念,你怎么还是像大学时候,那么较真啊。”
“当年不过个猜谜游戏,你就像条**一样叽叽喳喳地抢答。”
“今天池林不过是帮我个忙,你就用不着这么护食了吧。”
“注意你的言辞。”
我冷声提醒。
池林却应急般,一下将她藏到身后,牢牢护住。
“雯雯脸皮薄,你凶她做什么?”
他口气责怪。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个冷血怪,被打被骂都没反应。”
好耳熟的话。
“顾念,你真无趣,还是陈雯雯阳光开朗惹人爱。”
“就你这张死人脸,也就我当块宝了,丢外面都没人捡。”
他总喜欢这么逗我。
甚至当初因为我执意要嫁他,被爷爷当众扇了一耳光。
他也还是没心没肺:“你被打了,居然都没反应,你是怪物吧!”
原来,他不是不懂得关心人,也不是看不见我的委屈。
只是他不在乎,所以才可以置身事外,当个热闹看。
一旦对象换成陈雯雯,他才能痛他所痛。
“行了,你也别置气了。”
“快先和陈雯雯道个歉,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