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了。
甚至第二天就把电台原定的名单全部换掉。
我因此高兴了很久。
这一次,我端起桌上的香槟。
“挺好啊。”
“沈小姐的声音,北城没几个人比得上。”
陈主任一愣,随即笑开。
“还是少夫人识大体。”
顾宴州却没笑。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摸我的额头。
“没发烧。”
我被他逗得笑了一下。
“非得我闹起来,你才习惯?”
他顿了顿。
“倒也不是。”
片刻后,他低声补了一句。
“就是觉得不像你。”
回府的路上,顾宴州让司机绕了半座城。
最后停在一家已经打烊的糕点铺前。
副官敲了半天门,才买来一盒桂花酥。
顾宴州递给我。
“刚才没吃几口东西,垫垫肚子。”
我看着那只熟悉的纸盒,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前世二十七年。
无论他官做得多大,只要路过这家店,都会给我带一盒。
所以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爱。
现在想想。
一个人原来真的可以一边对你好。
一边把另一份遗憾,藏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