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看见**,以为被困在里面的人是我。”
温晴凑近我,声音很轻。
“念念,他拼命冲进去救的人,从来都不是你。”
胸口像被什么狠狠贯穿。
我下意识握住喉咙,那里忽然疼得厉害。
沈砚辞就是这时推门进来的。
他看见我站在温晴床边,脸色骤沉。
“你来干什么?”
我举起手机。
“那份登记,是温晴冒充我录的。”
沈砚辞只扫了一眼,便夺走手机,删除了视频。
动作快得没有一丝迟疑。
“多年前的遗体捐献而已,不代表这次手术。”
“删掉就算了。”
我怔怔看着空白的相册。
“你不问她为什么冒充我?”
他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
“事情已经过去了,晴晴现在受不了刺激。”
“温念,你非得这个时候追着她算账吗?”
“那我呢?”
我指着自己的胸口。
“我是活人,我就受得了?”
沈砚辞下颌绷紧。
“你现在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吗?”
温晴轻轻咳了一声。
沈砚辞立即越过我,替她拉好被子,又把温水递到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