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已经长大,是个大人了,有自己的主见,自己的判断。”
“我老了,终究是不能再庇护他一辈子,也是时候该让他出去闯闯了。”
“让他自己亲眼见识一下这波谲云诡的江湖,看看这包藏祸心的人性,感受善恶难测的世道。”
叶时安眼眶有些微红,很是触动,没想到食古不化的老顽固爷爷,竟有如此开明一面。
感动归感动,那问题来了,就算有人监视,徐清秋是怎么未卜先知,算到了自己今夜会被淮之说动,来她这城主府。
叶时安对徐清秋讲出了心中的疑问。
“这个事儿,夫君可就误会妾身了。”徐清秋轻笑,素手放在叶时安喉结上,轻轻拨弄,“分明是你与那位皇子殿下,还有那四位归元境的女子,闹出的动静太大了,惊动了泰伯,然后你们俩就径直来了我这,既如此,妾身自然要陪你们好好玩一番。”
“原来如此。”叶时安扯了扯嘴角,恍然大悟,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自己倒是忘了那地方离城主府已然不远,徐清秋既然远赴嘉州,身边怎可能没有高手护卫。
“你来嘉州,是老爷子安排的嘛?”叶时安试探性的询问徐清秋,他想知道,老爷子对自己现在待这 儿是什么样一个态度。
“是,也不是。”徐清秋答得模棱两可,“主要是妾身刚好有这一亩三分地,就自告奋勇过来了,抢在其他姐妹前面,近水楼台先得月。”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回答,叶时安摸不着头脑。
“傻男人,能有什么意思,老爷子尊重你的决定,去哪待哪,都没有任何意见,你开心就好。”徐清秋没好气的白了叶时安一眼,话锋一转,“但爷爷他老人家着急呀,镇北王府得有香火传承,得后继有人,他本人也想抱重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