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林知予我该拿你如何是好》是作者“蒜蒜6369”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景渊沈砚之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国泰民安,市井繁华。世人都说,女子此生所求,不过良人相伴,安稳终老。,也摔得鼻青脸肿两次。,我短短二十三年,结过两次婚,嫁的都是世人眼中前程似锦的儿郎。可笑的是,我挑得中他们一身光鲜前程,却次次避开了真正适合过日子的那部分。,沈砚之。,春风得意。十九岁中进士,二十三岁入翰林院,笔墨冠绝京华,是京中无数贵女暗自倾慕的状元郎。,人人都道林家三生有幸,捡了块世间难得的璞玉。彼时我年纪尚轻,难免春心萌动...
《林知予我该拿你如何是好》精彩片段
,国泰民安,市井繁华。世人都说,女子此生所求,不过良人相伴,安稳终老。,也摔得鼻青脸肿两次。,我短短二十三年,结过两次婚,嫁的都是世人眼中前程似锦的儿郎。可笑的是,我挑得中他们一身光鲜前程,却次次避开了真正适合过日子的那部分。,
沈砚之。,春风得意。十九岁中进士,二十三岁入翰林院,笔墨冠绝京华,是京中无数贵女暗自倾慕的状元郎。,人人都道林家三生有幸,捡了块世间难得的璞玉。彼时我年纪尚轻,难免春心萌动。见他白衣束发,温文尔雅,便自作多情,将这份待人皆有的谦和,当成独独予我的心悦。,
沈砚之的温柔,是刻在教养里的本分,从来不属于我一个人。,端方正直,朝堂之上进退有度,一日千里,是实打实的栋梁之才。可褪下官袍,便是个全无烟火气的书**。
他不懂风月,不解温存。晨起伏案,入夜读书,三餐草草应付,屋中堆满书卷墨稿,寻不到半分居家暖意。我学着京中贵女的模样,裁新衣、烹新茶、遍插院中的花枝,满心欢喜凑上前,盼一句半句夸赞。
得来的却只有淡淡一瞥。
“夫人安分便可,无需弄这些浮华琐事。”
一腔热忱,尽数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他是个好人。不纳妾,不狎妓,不贪财弄权,朝野上下提起
沈砚之,尽是赞誉。可他唯独学不会怎么做一名夫君。
他的世界装得下圣贤书与朝堂利弊,唯独没有寻常夫妻的家常,更没有儿女情长。遇事爱分对错,凡事必要争一个输赢。
我守着偌大宅院,日日对着孤灯书卷。外人瞧着风光体面,内里不过是三年空寂,夹杂数不清的争执。
最后,我耐不住这一潭死水,主动递上了和离文书。
那时京中不少人议论我不知足,放着状元郎不要,**不足。我懒得向外人辩解。旁人看重的是夫君的锦绣前程,我想要的不过是人间烟火,道不同,不必多费口舌。
和离那日,
沈砚之依旧温雅有礼,拱手道别,字字得体:“夫人保重,此生无负,惟愧家常。”
即便是道歉,也依旧端着一身疏离,不见半分真切情意。
离开
沈砚之后,我痛定思痛,复盘前一段婚姻。我归咎于自已贪恋才名皮囊,错选了清冷书生。下一回,我该寻一个懂得温存体贴的人。
只是人吃一次亏,未必就能长全记性。骨子里改不掉自作多情的毛病,依旧带着几分盲目的自信。
于是,我嫁了第二任夫君,
陆景渊。
新晋武官,少年从军,屡立战功。年纪轻轻执掌京畿卫所,杀伐果决,前途耀眼,比起
沈砚之,更是声势逼人。
初见之时,他眉眼桀骜,待我却格外殷勤。记得住我的口味,口中尽是滚烫情话,一举一动,看上去皆是赤诚。
沉寂三年的心,便这样活泛过来。
我又开始自作多情。
心想书生寡淡,武将热烈,世间两全,这一回总该得偿所愿。我满心奔赴第二段姻缘,连往后岁岁相守的日子,都已经在心里描摹妥当。
可我忽略了一件事:热烈的人,往往也最随性。
陆景渊战功在身,性子桀骜不羁,行事不受太多束缚。在外是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将军,体恤下属,忠君报国,功业之上挑不出半点错处。
可回归居家过日子,弊病便尽数显露。
常年征战养成粗疏习性,作息颠倒,饮食随意,家事一概不上心。晨起无时,归期不定,书房兵器散乱,铠甲战靴随处堆放。我用心打理的宅院,不出半月,便被弄得狼藉一片。
这些尚且可以包容。
真正难熬的,是他的情意。婚前的殷勤是真,婚后的散漫随性亦是真。爱意来得汹涌,却难以长久维持。兴致高昂之时,满城风月都愿捧到我面前;公务缠身心绪烦闷,便可以数十日不见人影,归来只剩满身疲惫,沉默相对。
他不会刻意冷暴力,也不曾薄待我的吃穿用度,可这份情意,全凭他当下心境起伏。
我期盼的朝夕陪伴、细语温存,成了奢望。
沈砚之是无心,生来寡淡;
陆景渊是有心,却难以长久。
一个守规矩,没有温度;一个有温度,却做不到恒定。
两回择夫,两回落空。说出去未免可笑。人人都羡慕我,嫁的是大雍拔尖的儿郎,只有我自已清楚,我从来没有嫁对人。
去年冬日,落第一场大雪的时候,我递出第二份和离书,彻底脱离第二段婚姻。
陆景渊望着我,满眼都是不解,蹙起眉头发问:“我未曾负你,衣食无忧,体面周全,你为何执意要走?”
我拢了拢身上狐裘,望向窗外漫天飞雪,难得言语锋利:“将军予我荣华体面,唯独不予我寻常家常。我要的是夫君,不是一尊供奉起来的功勋牌位。”
他愣在原地,无言辩驳,终是放我离去。
至此,我两度和离,成了汴京城里独一份的林家**。
流言四起。世人说我眼高手低,心性浮躁,放着两段上好姻缘亲手作没。
如今我二十三岁,居于娘家拨给我的小小院落。院中栽下梅兰竹菊,案头清茶闲书相伴,没有夫君琐事缠身,也不必应付内宅纠葛,日子清闲自在,着实好过从前两段婚事百倍。
身边相熟的姊妹劝我,既然吃够了婚姻的苦头,不如索性独身一世,逍遥度日,再也不要踏入樊笼。
道理我都听得明白,心里也分得清利害。
奈何我本性难改。记性不算好,心软,还总爱做白日梦。
闲来晒着暖阳喝茶,思绪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飘远。
世间男子千千万,未必个个是清冷书生,或是随性武将。
或许真的会有那样一个人。不必权倾朝野,不必名动京华。前程安稳,品性端正便足矣。
他懂烟火,知冷暖,愿意陪我看花烹茶,接得住我随口闲话,把情意落在朝朝暮暮的寻常光景里。
前两次遇人不淑,不代表我不配得到一份好缘分,顶多算是缘分尚未到而已。旁人笑我痴心妄想,两度和离还敢期盼良人。
可吃过错的苦,不该就要全盘舍弃对美好的期许。
我的眼光的确不好,屡屡看走眼。但我的真心,从来没有错。
两段错姻已经翻篇。往后余生,我依旧愿意等待,也依旧敢心怀念想。
倘若真的能迎来第三段缘分——
我不求他举世无双。
只求他,恰好适合我。
只求这一回,不要再看走眼,得遇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