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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家庭的第八年,陆颜州又忍不住**了。

对象依旧是那位他视为解语花的女人。

我带着儿子前去酒店捉奸,却在半路被当成了人贩子。

眼看快到酒店门口,陆童安说什么也不让我进去。

还突然发了疯似的,抓着我的手臂又撕又咬,“坏人,你不是我妈妈,我要回家!”

那一刻,我知道了。

他这是为自己**的父亲打掩护呢。

我心灰意冷,拨通了许颜州的电话。

“玩够了就回来离婚,这次,你和儿子,我都不要了。”

那头的人沉默两秒,叹息出声:“我在帮轻语打离婚官司,你别闹了好不好?”

我明知他就在酒店楼上,心脏像被钝刀割开了一样的疼。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我明天尽量抽时间陪你过生日,这样总行了吧?”

同一时间,电话里传来女人妩媚的呼唤声,“阿州,洗澡水放好了,快来。”

他心虚地立马挂断电话。

我擦干眼泪,看着小脸坏笑的许童安,“如你所愿,从今往后,我再也不当**了。”

他无所谓地冲我做鬼脸,吐舌头。

“略略略,我有贝儿妹妹和轻语阿姨就够了,她们比你好一万倍,每天晚上爸爸都悄悄带我去找她们玩。”

“我们才是一家人。”

看着他愈发得意的脸,我的记忆倒回八年前,冰冷的手术台上。

我生陆童安的时候难产大出血,连续两天两夜在垂死边缘挣扎。

医生让家属签订知情责任书。

却迟迟找不到陆颜州

他因得知许轻语去见相亲对象而大发雷霆,撇下我跑去暴揍了那个男人一顿。

等公婆找到他的时候,是在酒店里。

他和许轻语全身不着寸缕,酣畅淋漓地结束完一场亲抚,然后相拥着私许终身。

我却因难产昏迷了三个月,后来艰难恢复,又**出患有十几种产后遗留症。

“你什么时候跟她断?”

这个问题,成了那段时间我和陆颜州之间唯一的话题。

他每次都斩钉截铁地拒绝我,“不可能!

我和轻语从小青梅竹马,她离不开我,同样地,我也离不开她。”

我被气到口吐鲜血,朝他嘶吼:“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娶我?”

他当时的表情有多纠结,我现在依旧记得很清楚。

理由竟是。

我比许轻语会赚钱,还不排斥做家务,是个任由公婆拿捏的好儿媳。

从那之后,我就像变了个人,泼辣得不行。

陆颜州下班晚回家一分钟,我就冲去公司抓人,翻箱倒柜寻找许轻语的藏身之处。

他和许轻语逛街吃饭,我就跟踪抓拍,把两人勾肩搭背的不雅照片发到家族群里。

然后失去理智,冲上前去和他们厮打在一起,骂尽所有难听的话。

以及,陆颜州每次出去鬼混换下来的带有女人香水味的衣服,都会被我用剪刀剪得稀碎。

渐渐地,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神经兮兮的“疯子”。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孩子一周岁的生日宴上。

他又撇下我们母子,带着许轻语登上了去冰岛旅游散心的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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