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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剥我尾鳞那天,不知我是潮汐神女》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七月未央”的原创精品作,抖音热门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是鲛人皇族最丢脸的人鱼。兄长掌四海潮汐,翻手便能掀起滔天巨浪。姐姐歌声可惑万灵,连海上仙舟都能被她魅惑倾覆。而我,活了六百载。不仅没有控水之力,歌声还嘶哑难听。比一条普通海鱼还不如。父皇怕我出海被欺负,只把一处偏僻海湾分给我。我也乐得清闲。整日捡贝壳,晒日光,惬意的很。直到一群海上寻宝的海贼闯入海湾。头领看见我,眼睛发亮:“这畜生鳞色竟如此罕见华美?!”“兄弟们,把它抓回去,献给王上换取荣华富贵...
《他们剥我尾鳞那天,不知我是潮汐神女》精彩片段
我是鲛人皇族最丢脸的人鱼。
兄长掌四海潮汐,翻手便能掀起滔天巨浪。
姐姐歌声可惑万灵,连海上仙舟都能被她魅惑倾覆。
而我,活了六百载。
不仅没有控水之力,歌声还嘶哑难听。
比一条普通海鱼还不如。
父皇怕我出海被欺负,只把一处偏僻海*分给我。
我也乐得清闲。
整日捡贝壳,晒日光,惬意的很。
直到一群海上寻宝的海贼闯入海*。
头领看见我,眼睛发亮:
“这**鳞色竟如此罕见华美?!”
“兄弟们,把它抓回去,献给王上换取荣华富贵!”
他一声令下,手下纷纷冲我扑来。
我转身就往深海游去,慌乱中记起父王的话:
受人欺辱,就呼唤族人。
下一刻。
我张开嘴,拼尽全力发出歌声。
沙哑微弱的鸣叫飘向大海。
海贼笑得前仰后合:
“声音这么难听,也想学其他鲛人鸣唱,实在可笑。”
他话音刚落。
万顷海面骤然涌起滔天大浪!
......
海水翻涌,浪头漆黑。
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海贼的笑声瞬间掐断。
一张张脸惨白如纸。
我也怔住。
六百年,我从未引动过半分海浪。
只因我的歌声一向是族中笑柄,嘶哑、干涩,毫无灵力。
可此刻,海浪是真的来了。
我心头猛地燃起一丝希望。
可下一秒。
大浪轰然落下,重重拍在我身后的礁石上。
我背脊狠狠撞上岩壁。
骨头一响,剧痛炸开四肢百骸。
一口腥甜哽在喉头。
我疼得浑身痉挛,鱼尾无力垂在浅滩。
海贼头领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张狂的笑。
“哈哈哈!原来只是虚张声势!”
“这废物,连求救都只会砸伤自己!”
“难怪被同族弃在这破海*,真是个天生的贱种!”
他大步踏浪走来,海水没过他的靴面。
我想逃。
背脊的痛却死死钉住我。
只能狼狈地在浅滩扑腾,溅起细碎水花。
头领俯身。
他的手指像铁钳,狠狠扣住我的鱼尾。
鲛人皇族躯体尊贵,生来受四海敬畏。
可此刻,我被凡人攥在手里,像一条待宰的鱼。
冰凉的海水裹着沙砾,磨擦我的尾鳞。
我疼得发抖,眼眶瞬间泛红。
“放开我。”
头领嗤笑一声,抬手就拍在我的尾侧。
力道粗暴,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放开你?”
“千载难逢的鲛人珍品,放开你我是傻子?”
他指尖抠进我的鳞缝,用力一扯。
一片华美剔透的鳞片被生生撕下。
鲜血瞬间渗出来,染红周遭海水。
尖锐的剧痛让我浑身剧烈抽搐。
“看看这鳞。”
头领举着那片鳞片,对着日光端详。
流光辗转,色泽绝美,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宝。
“皇族鲛人果然不一样,就算是个废的,皮肉也是顶级货色。”
“献给王上,足够我们一辈子荣华不尽。”
周围海贼纷纷围上来,眼神贪婪又轻薄。
他们肆无忌惮地打量我,指指点点。
“长得是真好看,可惜是个哑巴废嗓。”
“不能控水,不会惑人,说白了就是个摆设**。”
“正好,乖顺听话,更好拿捏。”
无数刺耳的话语砸进我耳朵里。
我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
却激得头领不耐烦。
他反手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力道凶狠,直接将我打懵。
脸颊**辣的疼,耳鸣不止。
咸腥的海水灌进我的口鼻。
我窒息般呛咳,泪水混着血水一同滑落。
“老实点!”
他厉声呵斥,手上力道更重。
“再动,现在就剥了你整片尾鳞!”
我不敢动了。
剧痛压制了所有骄傲。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拿出海麻绳。
粗暴地缠绕住我的鱼尾,一圈又一圈。
绳子死死嵌进皮肉,勒得我的鳞肉凹陷,伤口不断渗血。
我被他们硬生生拖离浅滩,扔在冰冷的甲板上。
船帆升起,海风呼啸。
我回头望向我住了六百年的偏僻海*。
那里有我捡了一辈子的贝壳,有温暖的日光。
有我唯一的安稳与惬意。
它越来越远,渐渐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海天尽头。
我不知道。
我走后不久,姐姐就出现在那片海*。
她赤足踏上海*浅滩,看见石缝里残存的血。
周身瞬间翻涌起强烈的怒意。
她身后,整片海*礁石崩碎,海水倒卷上天。
“传我令。”
她对着虚空说。
“碎鳞帮,一个不留。”
烈日暴晒。
鲛人本就畏寒畏燥,烈日烤得我肌肤发烫。
伤口被晒得干裂刺痛。
他们也不允许我泡进海水降温。
只把我丢在暴晒的甲板,任我忍受灼痛。
夜里,海风刺骨。
冷风卷着海水拍打我,冻得我浑身发抖。
有人无聊了,就过来踢我一脚。
有人醉酒了,就肆意拉扯我的发丝。
他们嘲笑我的嗓音,模仿我嘶哑的歌声。
“来,鲛人,再唱一首给爷听听。”
“唱得好赏你一口淡水。”
“唱不好,就把你丢去喂海鲨。”
我闭口不唱。
宁死不唱。
他们便真的不给我水喝,不给我食物。
连日暴晒缺水,我的状态一日比一日差。
原本华美无双的鳞色,变得干涩无光。
终于,船抵达海盗巢穴。
黑礁岛。
我被拖拽着下船。
粗糙麻绳勒进皮肉,旧伤叠加新伤。
每一步挪动,都有血水顺着尾尖滴落。
岛上所有海盗都围了过来。
他们从未见过活的鲛人,目光死死黏在我身上。
“真是鲛人!太漂亮了!”
“这尾巴颜色,比传闻里的还要好看!”
“难怪头领执意要抓回来,这品相确实值钱。”
有人伸手,直接摸上我的尾鳞伤口。
指尖用力碾磨。
剧痛骤然袭来,我浑身一颤,猛地挣扎。
“别碰我!”
我嘶哑低吼,声音微弱却带着极致的屈辱。
那海盗被我的反应逗笑。
“还敢凶人?小东西脾气不小。”
他抬手,狠狠拧了一把我的腰侧软肉。
我疼得蜷缩起来,呼吸剧烈颤抖。
“在这里,你就是个物件。”
“物件就该有物件的样子。”
“顺从,听话,不然有的是苦头让你吃。”
我被他们扔进岛边一处废弃石牢。
石牢阴暗潮湿。
地面积着污浊海水,混着泥沙与烂鱼残骸。
腥臭刺鼻,让人作呕。
麻绳被解开。
我心头猛的一松。
只要不被绑着,我定有机会逃......
可下一秒。
沉重的铁链扣在我的尾根。
我眼中的光黯淡下去。
我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泼醒的。
刺骨的凉意浸透我干枯的鳞甲。
鲛人离不开水,连日暴晒缺水,我的身体早已干渴到极致。
身体的本能压倒了所有尊严。
我微微张口,下意识偏头,贪婪地**着水渍。
周遭瞬间炸开一片轻薄的哄笑。
“快看这鲛人,渴得连脏水都要抢!”
“皇族又如何?落到我们手里,还不是低贱**。”
“之前还装清高不唱歌,现在还不是要苟活。”
我骤然僵住,缓缓抬起湿漉漉的眼。
这才发现,我早已不在阴暗石牢。
灯火摇曳,照亮满堂凶神恶煞的人影。
正中央,海贼头领慵懒落座。
眼底满是玩弄的恶意。
他指了指我身侧一口盛满清水的大水缸。
水声清冽,勾得人喉咙发紧。
“想要吗?”
我顺着看过去。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身体的本能渴求几乎要冲破理智。
头领语气轻佻**。
“乖乖取悦本王,哄得我开心了,这一缸水,尽数给你。”
我咬牙。
眼底的屈辱与恨意交织。
我是鲛人皇族。
哪怕是族中最无用的废珠,也绝不受凡人折辱。
“你做梦。”
“卑劣鼠辈,也配让我取悦?”
头领脸上笑意收敛,眼底戾气骤起。
他一个眼色扫出。
身侧待命的下属立刻心领神会。
凌厉的鞭声骤然划破大厅死寂!
厚重的皮鞭狠狠抽在我溃烂的尾鳞上。
**辣的剧痛瞬间炸开。
“不知好歹的东西!”
下属厉声呵斥,下手愈发狠厉。
“能得头领垂怜,是你这废物的荣幸!”
我疼得浑身蜷缩,鳞缝间的血水已染红地面。
却还是不肯流露半分屈服。
我的反应,彻底激怒了头领。
他面色阴寒,冷声下令:
“既然嘴硬骨头硬,那就剥了她的鳞。”
“我倒要看看,没了鱼鳞鱼尾,她还拿什么撑着她的高傲。”
话音落下,两名海贼立刻上前。
粗暴地按住我的腰身与尾鳍。
粗糙的指尖死死抠进我的鳞缝,力道狠绝。
我心底瞬间涌上极致的恐慌,浑身剧烈挣扎起来
鲛人一旦失鳞,尾便会化双腿。
也从此彻底断绝海族身份。
没了鳞片,我就再也不是鲛人。
再也回不去我的海域,再也算不上皇族。
不!
我绝不能失去尾鳞!
极致的恐惧碾碎了我最后的倔强。
我带着哭腔崩溃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
“现在认错了?晚了!”
海贼冷笑一声,手下力道丝毫不减。
撕心裂肺的剧痛席卷全身。
我疼得浑身痉挛,冷汗混着血水浸透衣衫。
带着血色的鳞片被生生剥离。
一片、又一片。
当最后一片尾鳞被粗暴撕下的瞬间。
那深入骨髓的剧痛骤然一空。
水光闪烁间,我的鱼尾化作一双纤细光洁的双腿。
剧痛褪去。
我怔怔地垂眸,看着地上血淋淋的鳞片。
瞬间被铺天盖地的绝望淹没!
与此同时。
大厅内所有嘲弄哄笑也骤然停歇。
灯火落在我身上,惊艳得让人**。
一众海贼瞳孔骤缩,纷纷直勾勾盯着我。
海贼头领猛地从椅上站起身,脚步急促地上前。
他目光死死黏在我身上,呼吸急促粗重。
“立刻!”
“我要立刻和她成亲!给我下去准备!”
“即刻置办婚礼,不得延误!”
满堂海贼轰然应诺,声响震天。
混乱嘈杂间。
我空白的脑海深处,忽然传来一缕熟悉又温柔的呼唤。
是姐姐。
那呼唤裹挟着翻江倒海的灵力,穿透岛礁,寻我而来。
我心头猛地一颤,生出一丝微弱希冀。
姐姐来了。
她一定会救我,她从来不会放弃我。
可目光落回那一堆血淋淋的鳞片时。
所有希冀瞬间碎得彻底。
我没了鱼尾。
姐姐还会认我这个丢尽族群脸面的妹妹吗?
刚化出的双腿*弱无力,根本无法站稳。
我双腿微微一软,跪倒在满地残鳞与血水之中。
头领缓步走到我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别想着你的族人来救你。”
他俯身,捏住我的下巴,语气阴狠又得意:
“我早已让人布下克海族的禁灵阵。”
“你姐姐的灵力再强,也闯不进来。”
我浑身一震,眼底仅存的希冀彻底湮灭。
像是嫌我不够凄惨。
他示意吓人端来一碗汤药。
气味刺鼻呛人,带着诡异的腥苦。
“鲛人失鳞尚存一丝海韵,留着始终是隐患。”
头领冷漠开口:
“灌下去,断了她最后一点灵力,她就再也唤不来半分深海气息。”
两名海贼立刻钳住我,掰开我的下颌。
滚烫的汤药被灌入喉咙。
剧烈的反胃与绞痛骤然席卷全身。
我拼命挣扎呕吐,却被死死按住。
只能被迫咽下所有药汁。
不过片刻,一股冰凉死寂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很快,两名侍女上前,粗暴地将我拖拽起身。
华美衣裙被强行套在我身上。
料子轻柔,却裹得我窒息。
我被人强拖着,再次走向宴会厅。
刚化形的双腿根本无法站稳。
每一步落地,都像踩在刀尖。
我却眼神麻木空洞,仿佛感受不到那种痛。
红绸满堂,灯火灼灼,喜乐刺耳。
我像个提线木偶。
成婚仪式行至半途。
一名海贼突然狼狈不堪地冲进大厅。
他神色慌张,高声禀报:
“头领!不好了!近海骤然翻涌巨浪,有**举攻岛!”
满堂喜庆瞬间凝滞。
海贼头领满脸不耐,挥手怒斥。
“慌什么?”
“我碎鳞帮纵横海上多年,仇敌无数,你们带人抵御便是!”
他转头,色眯眯地伸手摩挲我的脸颊。
指尖的粗鄙触感让我生理性反胃。
“今夜是本王的大喜日子,别拿这些琐事扰我兴致。”
说罢,他攥住我的手腕,大步冲进婚房。
房门被狠狠甩上。
他将我抛在床榻,眼底**翻涌,直直朝我扑来。
我浑身紧绷,狼狈躲闪。
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婚房。
头领瞬间被打懵,随即暴怒滔天:
“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目眦欲裂,窒息的压迫感笼罩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厚重的实木房门瞬间被滔天骇浪轰然轰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