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就算请族老来,也不会松口让月儿进谢家的门吗?”
“今天却这般顺从,又准备耍什么花招?”他语气讥讽,“不会以为这样,便能让我高看你一眼?”
“苏挽星,别做梦了,我厌恶极了你!”
她迎上他满是鄙夷的目光,心中却异常平静。
这三年里,无论她做什么,如何讨好,换来的都是谢归云的冷眼和嘲讽。
从前她还会难过,如今早麻木了。
苏挽星没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祠堂。
回到院中,听闻消息的母亲已经赶了过来,看到她便是狠狠一巴掌。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从前比不过苏清月那个贱人,现在连她身边一个丫鬟也能爬到你头上去!”
苏挽星脸颊火辣辣的疼,却依旧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见她这副样子,母亲更加来气。
“那个贱人的孽种你不用管,我会解决!”
“这是我托人从皇宫弄出来的药,你无论如何要和谢归云试试!只要你怀上了嫡子,随他宠幸谁!”
母亲说完,便不由分说将药塞进她怀里,拂袖而去。
她看着母亲的背影,直接扔进了池塘。
香莲惊叫一声就赶紧冲过去捡。
“夫人,您怎么扔了?之前的药您都吃了几十幅了,不能前功尽弃啊,万一这幅药有用呢!”
“您这几天是怎么了?元宵节后,像换了个人……”
苏挽星垂眸,看着手心结痂的烫伤,思绪翻涌。
元宵节那晚,她特意亲手做了元宵送到谢归云书房,还未敲门,便听见里面传来他和管家的声音。
“侯爷,当年先夫人难产并非夫人手笔,是两边长辈,本就看不上先夫人庶女身份,她母亲又是艺妓,不愿她生下嫡子影响谢家血脉,这才暗中动的手。”
“这些您不是当初就已经查清楚了吗,为何还要这般对待夫人?”
谢归云的声音冷得刺骨:
“我根本不在意真相如何!”
“月儿说过她从小便被苏挽星欺辱,即便她不是害死月儿的凶手,我也要她生不如死,尝尝被践踏的滋味!”
她整个人怔在原地,手中的甜水泼洒在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管家叹了口气,终是不忍道:
“可要将夫人的掌家权也交给追月姑娘,夫人还怎么在这府里过日子?岂不是连下等婆子都能踩在她头上?”
“就算这般也难解我心头恨意!”谢归云丝毫不掩心中厌恶,“她若忍不下去,就自请休书,滚回苏家去!”
……
后面的话苏挽星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知道她是冤枉的,却还是将满腔的仇恨全部发泄在她一个人身上。
“夫人,这药不能用了!”
香莲终于将那药捞了出来,可苏挽星早不见了。
她回了房间,手中一枚破碎的玉佩被她紧紧握着,划出丝丝血痕。
十年前,谢归云将这玉佩交给她时,亲口允诺过:
“小丫头,等着我来娶你!”
明明他最先爱上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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