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景希这小脸蛋,圆了一圈,全是她养得好。”
佟兮被夸得耳根微微泛红,只低声道:
“夫人过奖了,都是分内的事。”
傅纤舒把傅景希小心翼翼递回佟兮怀里,凑过去挽她胳膊:
“什么分内不分内的,你就是好嘛!来来来,别站着了,坐下一起吃饭。”
佟兮一怔:“傅小姐,我……”
傅纤舒不由分说地把她往餐桌方向拉,
“你抱着景希呢,总不能让你一个人站在旁边看着我们吃吧?”
傅夫人也点点头:“坐吧,家里没那么多规矩。”
佟兮推辞不过,只得在末席坐下。
满桌菜肴热气腾腾,傅纤舒一个劲儿给她夹菜。
一顿饭吃得很融洽。
等众人放下筷子,佟兮便抱着已经睡着的傅景希起身,轻声告退,回了婴儿房。
……
夜深人静,卧室里只亮着一盏调暗的床头灯,暖黄的光拢出一小片安逸。
佟兮侧躺在床沿,看着身旁蜷成一小团的儿子。
自从这小家伙学会满床打滚,婴儿床就彻底失了宠,
大床够宽敞,随他翻来滚去,也不怕半夜掉下去。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佟兮强撑着耷拉的眼皮,
伸手探了探儿子的尿不湿,见还是干爽的,就把他往里挪了挪,自己在床边躺下来。
空调温度调得偏高,佟兮没盖厚被子,只搭了条薄毯,合衣躺着。
屋里暖烘烘的,她迷迷糊糊睡过去,身上渐渐沁出一层薄汗。
她是被热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佟兮本能地摸了摸儿子的纸尿裤,有些潮了。
她轻手轻脚换了片新的,动作熟练又安静,没吵醒熟睡的小人儿。
重新躺回去时,她把身上那件薄开衫脱了,丢在床尾。
卧室里就她和儿子两个,虽然婴儿房跟傅宴钦的主卧打通,
但他出差去了,她也不怕什么。
只剩一件睡裙,佟兮总算舒了口气,翻了个身又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间,儿子似乎哼唧了两声。"